繁体
腰肢的双手收紧,精神力拧成小小的鞭子,往肥软的阴蒂上警告般一抽。
“唔…!”
蜜色脊背雪崩似地发起抖来,雌虫没回过头,低垂着脑袋,半撑在厌酌大腿上的手死死攥紧,捏得青筋毕露。上将没再试图转身,端正地背对厌酌跪好,大腿上的肌肉因为发力寸寸鼓起,肥腻的臀颤巍巍地抬起来,把湿漉漉的阴茎吐出一小截。
秦晗这一世开荤以来被溺爱得厉害,身体太敏感,耐受力极差,是以厌酌从没教雌虫骑过阴茎。只这样秦晗就几乎要高潮了,腿根一软,重新坐回去,被阴茎撞得脊背一炸。他还没来及喘气,臀瓣就遭到雄主重重一扇。
“我不是这么教你的。”厌酌的声音冷淡、严厉,“全吐出来再坐回去,不许避开子宫。”
“对不起……请您重新管教我。”
雌虫发着抖,声音却带着绝望的镇定。秦晗掩下睫毛,凤眸黑得深不见底,在厌酌看不到的角度,上将伸出手,指尖变成锋利的爪,摁在大腿根部,把那里最嫩的软肉抓得血肉模糊。
他毕竟是军雌,抵抗不了快乐,却擅长用疼痛和暴力解决问题。上将借此恢复了一点清醒,双眸沉沉,自虐般抬高屁股把阴茎整根吐出,然后狠狠坐回去,任由阴茎一路挤开滚烫红肿的软肉,顶到娇嫩的子宫里。
“——唔…”
这一下够呛,秦晗丰满的屁股哆嗦着,毫无抵抗之力,紧绞着阴茎潮吹了。
雌虫高潮的样子仿佛山在崩塌,肌肉鼓起,腰肢弹动、死咬着牙折过颈去,好一会才找回声音,枯声道,“又吹了,雄主…嘶———”
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厌酌没留手,力道大得臀瓣顷刻浮出一层亮红的指印,
“没教养。”他冷道,“一潮吹就呆住,把我教你的规矩全忘光了?”
雌虫挨巴掌时只是轻轻晃了一下,听到厌酌的训斥后反而抖得厉害。他还是低着头,完全看不到表情,只留给厌酌磐石般的肩背,轻声道了歉,然后效率很高地重新绷紧大腿,抬起屁股套弄阴茎。
—————————————————
今天的秦将军不知道怎么了,娇气得很,生涩有如处子,明明早被厌酌管教过床上的骑术,骑跨阴茎几乎能有他骑马般娴熟,此刻却只能说笨拙,不会扭腰、毫无频率,只凭借一身蛮力机械地上下起伏。他一身蜜色的肌肉全部鼓起,震着汗珠,起伏的动作凶悍有余、妩媚不足,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只有肉体拍打的水声和沙哑沉重的喘息。
动得倒是够快,显然也是有在努力的。秦晗从被厌酌教训过后,就没再停下,保持着自虐的频率,抬起屁股时把阴茎完全吐出,然后放松肌肉整根坐下,用最狠的方式骑在鸡巴上肏自己。
他只在高潮时简短地小声汇报,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潮吹时秦晗还是忍不住仰起头,露出一截脆弱的咽喉,肩背哆嗦,肥嘟嘟的臀肉细微地痉挛,里头却泄洪似地吐水。有几次秦晗摇摇欲坠得厉害,厌酌差点以为他要摔倒了,但雌虫最终都硬靠着腰力稳住身体,喘息里带着鼻音,继续专心致志地起伏。
这副样子可怜又性感。他蹲起的力道带着军人狠戾的气势,肥软丰腴的臀却淫荡到可笑,和那强悍的肩背南辕北辙,两瓣臀肉圆润饱满,挨了打后更是再肿一圈,蜜色皮肤上掌印交叠,完全是风骚的荡妇模样。厌酌恶念横生,伸手摸过去,臀肉的温度高得烫手。他把肿大的臀掰开,露出被阴茎完全撑开的女阴,和熟软的屁眼。女阴已经一塌糊涂,完全是被肏烂的样子,每一瓣阴唇都黏糊糊地裹着淫水和精浆;屁眼居然也是湿润的,微微张开一条小缝。
2
至少两个穴是教养好了的。不需要扩张、厌酌带着手套的手指噗地埋到秦晗后穴里,果不其然受到肠肉妥帖的包裹。雌虫在被指奸后穴时颤了颤,肩膀塌下去,下一秒又重新用力,乖觉地没有发问,片刻不停地继续起伏。
人也是,变笨了点,倒是一如既往地乖。美人眯着眼,手掌垫在雌虫屁股下头,不需要动,手指就随着秦晗颠动一下一下抽插后穴,雌虫上面的嘴安静,下头却完全泄了洪,不一会儿就把厌酌的皮手套全打湿了。
秦晗高潮时会扭腰,厌酌好整以暇地抖动手腕,随便用了点技巧,手指噗嗤噗嗤地在肥嘟嘟的后穴里揉送,把那个小肉环奸得油光水滑,骑着他阴茎的将军就一下子崩溃了,腰肢扭动着,被送上激烈的高潮,屁股含着几把跟着一起乱扭,带动体内阴茎转着圈把生殖腔来回打磨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