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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视频中,绸缎般的黑色长发流淌在雌虫颈侧,好像有一些很浅的皮肉相贴的摩挲,和轻快的亲吻声,伴随着不真切的低声安抚,“乖……你表现的很好……”
他用棉棒仔仔细细、从里到外,把雌虫的翅腔和翅膀根部都涂满了保养液,然后又用手去揉。
“记得修剪指甲,这一步不能佩戴戒指。”
他懒洋洋地提醒,珍珠似的指腹捏着那一点细细的翅膀根揉转着,偶尔会用手轻轻扣一下翅膀根部复杂的骨节,确保油脂浸润到每一处。
那个雌虫的喘息已经带上了鼻音,哪怕他极力忍耐,声音里那欲仙欲死的快乐也没法完全兜住。
背景里似乎能听到一些淅淅沥沥的水声,和雄虫意味深长的低笑,“这么舒服…?”
坤山大公花了很长时间用棉棒涂抹,又花了更长时间用手揉捏。等他终于处理完这一侧的翅膀,微微抽开身,准备换个位置,去照料另一边的时候,视频里的雌虫甚至已经没有痉挛的力气了。那具健壮强悍的身体软软地瘫着,那被照顾好的翅膀附近的皮肉很明显第比另一边红肿。
坤山大公在另一侧坐下来,先是取了一小截绸缎,轻声提醒,“有点冰。”然后把它仔细敷到雌虫被保养完的那一侧翅缝。雌虫蜜里透红、油光水滑的皮肤把那一点白色的小帕衬得极其刺眼。
这看着不好招惹,高不可攀,冷淡又倦懒的雄虫大公在面对自己的雌虫时却不可思议的温柔耐心。似乎是看雌虫喘得厉害,他静坐着,手指流连着雌虫蜜色的腰窝,这么陪他恢复了一会,才又开始仔细浸泡棉签,准备如法炮制另一边。
而视频里的雌虫只是听到棉签浸泡油脂的声音,就开始细细密密地发抖,喘息声显得有点崩溃,却又带着藏不住的甜腻。他只有翅缝附近的脊背,也就是肩胛骨那一块被涂了油脂按摩过,可雌虫的整个背部如今全湿了,润了一层汗,在灯光下泛着和蜜浆无二的光泽,堪称可口。
稍微懂行的风月老手只需要这么看一眼,哪怕只是看他泛红的脊背,都可以看出来这只雌性是怎么被里里外外地肏透了,被养育得多么烂熟。
“开始了。”坤山大公轻声提醒他的雌虫,然后在那具紧绷了的蜜色肉体上,开始再一次漫长的涂抹、揉捏…
雌虫的哭音甚至几乎咬不住,腰肢甚至开始一跳一跳地痉挛。他挣扎的幅度最大时,镜头里蜜色的、弧度淫荡的臀部一闪而过,几乎是让人吃惊的——有别于他强壮的脊背、窄劲的腰肢,雌虫的屁股堪称肥腻,轮廓丰腴,完全是雌性的妩媚姿态。
也不知道被操了多久,才能被养成这副德行。
等最后,坤山大公仔细地、里里外外地涂完了,把雌虫另一侧肩背也揉搓得湿润嫣红,滚烫发热,又照例给他盖上冰帕敷着时,雌虫湿得像是过了水,被打湿了的蝴蝶似的,那双看着轻薄敏捷的翅甚至都没力气扑腾了,蔫蔫地垂下来,有气无力地微微颤抖。他的喘息都变得微弱,带着涩涩的鼻音,坚硬的肌肉完全瘫软,柔顺地匍匐着,泛着妩媚的水光,红得让人几乎能想象到他在怎样散发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