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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虫族梗-8(pei图) 发情期一堆luang(2/7)

雌虫被隔着腹,呜咽声一下变大了,腰也扭得像一尾银鱼。厌酌埋在,小幅度地他,蹭着那个在发情期微微绽开一的小,啵啾啵啾地扣着那隐秘的门扉。

———而他现在已经不再去想这个问题。

秦晗早已不是那个被一下就了,他习惯了厌酌的已然被得熟透,此刻张开熟练地接纳,大簌簌哆嗦着,腰肢合着轻轻扭动,神痴迷地望着厌酌,微微息着,沙哑的鼻音…又甜腻、又撩人。

发愁的是秦晗的…雌虫受过伤,厌酌又一厢情愿地觉得秦晗年纪小,在里把上将过了。他不愿意太心急,这段时间虽然夜以继日地浇他,却一直没碰过雌虫的生腔,总想着时间还多,什么都可以慢慢来。

这个决定之后,某些他持了几十年的,不珍贵却对曾经的秦晗十分重要的东西,就这么轻飘飘的碎掉了。

不知死活地停止服用抑制剂,邀请雄主陪伴自己度过发情期时,秦晗仅仅只到一害羞,而厌酌答应后,这些害羞全变成了如释重负。

“雄主,雄主…拜托……”

明明在前几十年里,秦晗对于雄虫和帝国婚姻的态度堪称避之不及。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如同今日这般,心甘情愿地匍匐在一位雄虫下,幸福而满足,愿意从到自尊,献上一切取悦自己的雄主,甚至因为害怕雄主不够喜而惴惴不安。

厌酌压着雌虫,一边慢慢把,一边亲吻秦晗的睫,低声问,“…开始了?”

“唔…好像……”上将息着,漆黑的凤眯起来,极英俊的脸,却透如丝般的妩媚来。他搂着厌酌,双大开,把额抵在雄主手腕上厮磨,断断续续地呜咽,“我分不清…雄主…”

发情期的雌虫真是变了副样,又黏人又贪婪,甚至比前世如胶似漆时更,实在是讨他喜,这是好事。

“这是怎么了?”那漂亮的、在上,看起来几乎难以碰的人噗地笑了,睫上下轻轻扇动,整张脸都在闪闪发光。厌酌低下去,一边搂了自己的雌虫,一边慢慢地把填到秦晗一片的里…雌虫这会熟得很,啾啾地咽着、谄媚地讨好着自己的主人,一小一小来,像是馋得受不住。

厌酌把手在雌虫漉漉的腹,一着,隔着腹肌似乎都能来的那一弧度。

可以再去一…秦晗说不了,只侧亲吻厌酌淌在床榻上的长发,小腹绷,默不作声地用雌,谄媚地着,隐晦地和他的主人求

他已然好殉式的觉悟,认命地主动溺到潭里,付所有能付的,不去计较假若被抛弃后自己还能剩下什么,只想方设法地尽力和厌酌更亲密一,有一日便赚一日。

军雌透过泪,努力地抬起,望向他的雄主——丽的雄虫低着,长发瀑般低垂,山峙渊渟,神清骨秀,如同一尊神像般贵又遥远。

他这辈坏心都舍不得使,把秦晗过了,教养得那么又不耐,到来还是厌酌自己发愁。

他终日惶惶,甘之如饴。

雄虫是很难理解这低到尘埃里,不计后果且纯粹牺牲式的讨好的。哪怕厌酌再怎么喜秦晗,掠夺者和祭品之间天生的差距也让他无法察觉雌虫的不安和认命。

厌酌或许永远无法理解他的雌虫是以怎样的心情来他的,他此刻只是到甜的发愁:

“请您帮帮我…”上将垂着睫,快失控了,仅剩的羞耻心也摇摇坠,他亲吻着厌酌的手心,尤觉得不够,甚至把手伸下去,骨节大的手指犹豫地轻轻拨开起的雌,向雄主展示自己刃的雌

被独的雌虫都会变成这副样吗?还是只是他太过贪心了?

秦晗无法生育,军功离权利端尚有距离,背后也无家族支撑,长相上更不符合帝国的审。他凭什么觉得雄主会一直对自己兴趣?

人苦恼地用手额角,心不在焉地想着,要是知他的将军会主动在发情期邀请自己,早该多碰碰生腔,好让他有个准备…

厌酌一直温柔,从未秦晗许下任何承诺,一切都是雌虫心甘情愿——所以上将站在昨日的碎片里,望着那满地狼藉,也仅仅只是微愣了一会,就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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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晗其实很清楚自己在什么。

上将几乎是毒一样,对雄主有了瘾。秦晗甚至已经无法想象离开厌酌怀抱的日

或许一位雄虫必须要拥有许多雌虫也是一自然选择后的天意……很难有雌虫能得到秦晗这样全心全意、日复一日的…被这样疼的雌虫会变成什么样

曾经的军雌就握着这一蛛丝,试图攀渊,维持自己摇摇坠的理智。

在发情期被雄虫标记更是一隶契约一般的联系,比帝国律法给雌虫设下的限制更为野蛮密。如果在发情期被雄标记,雌虫在此后的一生里恐怕都无法离开那位雄虫的浇……在这雌虫很容易被雄主弃之如敝屣的虫族帝国世界,这样的联系实在是自讨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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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唔…”秦晗的声音破碎又沙哑,在床上难耐地磨蹭,只觉得像是被雄主扣开灵魂,实在受

这样全心地依赖某人的觉让秦晗到恐惧。

曾经的秦上将还尚且想着自保,妄图在厌酌给予的令人不过气的溺里把持住一些心神,保留一好笑的尊严,反复提醒自己不要沉迷过

有时候,军雌上将会到一阵甜的恍惚:他真的觉自己要坏掉了,从到心灵都被腐蚀、改造,逐渐地完全离不开他的雄主。

雌虫小心地碰了碰的连接,闷哼了一声,自暴自弃地分开烂的,讨好地把得像颗小石榴籽似的来给雄主观赏,侧过去不敢看厌酌,声嗓酥哑,“里面,可以再……”

清醒一…我如果被抛弃了要怎么办?

多荒谬,他来到厌酌边的时间其实不长,却已经改写了他一生的习惯。

秦晗失态得丑态百,厌酌却仅仅是脸上多了几分苦恼,看着他的雌虫,怜悯而不忍,如同看一个生病了的幼崽…秦晗被看得一疼,不知为何心酸而无措,本能地张开手,祈求拥抱的姿态,哑声哀恳,“抱抱我,雄主,请您…”

这是作为雄虫的厌酌很难理解到的事情:秦晗作为无法生育的皇室雌,这样主动地把发情期献给雄主,几乎是孤注一掷的自杀行为。只要厌酌哪一天心血来,冷落厌弃他,秦晗的下场或许会比死亡更加痛苦。

军雌的得已经有些人了,息声也和醇酒一样甜腻。秦晗失去了一自持,摇摆着腰肢,泥泞一片的下贴着厌酌的厮磨,睛都无法聚焦,睫被泪沾成漆黑的小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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