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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虫族梗-7 (pei图)熟//玩翅膀/装饰品/发情前奏(8/10)

轻轻喊一声将军。他呢喃的时候一定没注意过自己叫错了,这是几百年前的老军衔了,在帝国现代军事制度中早已不再被使用。

他喊出将军时,像是神明发出了一声叹息,语调总是那么缱绻,温柔,神色也总是有些恍惚,好像透过秦晗看到了什么更遥远的时光。他神色中的怀念和怅然总是会深深刺痛秦晗的眼睛。

厌酌喊秦将军时,雌虫就不再应了,只会垂下眸子,小心地更紧地依偎在雄主身边,如果他们那时候在做爱,他哪怕再崩溃,都会更努力地收紧身体,扭动腰肢,努力地讨好,希望能拉回雄虫的注意力。

…雄主、雄主,我是秦晗啊…您看着我,好不好?

其实这不是什么该在乎的事情。高级雄虫的生命如此漫长,这是他们为什么凌驾于帝国权利顶端,有资格把所有雌虫踩在脚下的原因之一。他们受到造物主的眷顾和宠爱,万里挑一,几乎和雌虫们不是同一级别的生命体了。

厌酌…雄主,他的雄主、必然是曾经拥有过其他雌虫的吧……这样的情况罕见却不至于离奇,偶尔就会遇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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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级雄虫曾经青睐某个雌虫,在漫长的岁月里,在那个被宠爱的雌虫死去后,在数量如此庞大的虫族帝国里,遇到一个和死去的那位样貌相似的雌虫,并把那份带着怀念的宠爱投射到代替品身上去,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甚至,那些能成为代替品的雌虫,都会是被人羡慕的幸运儿。

虫族世界,能得到雄虫的青眼,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的好感,都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大部分雌虫只会暗自庆幸自己的幸运,并把握好这个优势,甚至会主动调查那位原身,希望自己能扮演得更接近一些。

…他们自然也不会对原身有任何不满,不如说,感激都来不及。拾人牙慧,前树投荫,不过如此了。

…所以秦晗现在的那些嫉妒、苦涩和心酸,就显得非常离奇,他自己甚至都无法理解。

他没有感到多庆幸——他该庆幸的,或许就是他长得像某个厌酌曾经宠爱过、已经死去了的雌虫,所以他才幸运地得到了这一切,他无意识地偷窃到了某个身份,完全不需要努力地得到了无价的珍宝。有多少倾尽所有却换不到高级雄子一瞥的雌虫会羡慕他啊!

但这个念头…这个他是谁的代替品的念头,这个厌酌曾经深爱过某个雌虫,以至于他愿意把这份爱意延展到秦晗身上的念头,却让军雌痛苦不堪。他甚至为自己的痛苦感到恐惧——他有什么资格痛苦?他怎么会如此贪心?他有什么资格贪心?

但这份痛苦像是一根扎在咽喉上的刺,雌虫上将只能努力地忽视它,假装自己从未嫉妒和贪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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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或许不是个好爱人,但应该是个好主人。厌酌有时会这么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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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养着好不容易捉到身边的上将,恍惚有了前世养那只大虎的错觉。

养秦将军,和养老虎,多少是有共同之处的。秦晗这人,看着内敛、克制,加上运气特别不好,多数时候身陷囹圄,遭了搓磨也一声不吭,沉默可欺。

但他实际上有着十分坚固的底线——屈辱可以让他遍体鳞伤,却无法让他心悦诚服。

他有种野生动物般的直觉和纯然,你对他够好,他才敢交付最柔软的那部分内在。

秦晗的爱,说廉价也廉价,说昂贵也昂贵——只有用了心,才能换来这内敛男人的情深不悔。

只有去爱他,才能发现这沉默如枯树的男人表皮下的炙热,和甜蜜。

军雌一天天的,被养得越来越甜了。

像块巧克力似的。厌酌想,肤色也很像。

一开始以为是黑巧克力,冷硬又苦涩,看着很无趣。结果咬在嘴里用舌头化开,就变成粘稠的浓浆,才发现里头是熏甜的酒芯儿。

他巧克力似的雌虫正跪在他膝边,自然地把脑袋搁在厌酌大腿上,像某种乖巧的大型猫科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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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雌脊背的肌肉漂亮又流畅,肩膀宽阔、腰肢窄韧,背后延伸出的薄翼乖巧地伏在他身后,一路铺到地面的绒毯上。

厌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雌虫的耳垂和脖颈,上将的脸有点红,乖乖地垂着睫毛任由他抚摸。偶尔胆子大一点,军雌会轻轻侧过头,闭上眼,虔诚地吻一吻厌酌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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