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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噫啊啊啊———呜、嗯……啊啊啊…”
雌虫把脑袋埋在臂弯里回应,话都没说完,半路就变成了尖叫。上将的脖子仰出月亮般的弧度,腰肢弹起来,被雄主的阴茎一下子插到了底。
厌酌受到了这具肉体无比谄媚的欢迎。
湿漉漉的肉逼被训得一点反抗都没有,咕地就把阴茎整个吃下去,像张嘴似的紧紧裹着鸡巴吮吸,潮吹得停都停不下来,淫水淅淅沥沥浇在厌酌的龟头上,阴蒂肿得像一粒小石榴籽。
秦晗的呜咽卡在喉咙里,他被撩拨了那么久,整个身体都进入敏感不堪的发情状态,又被阴茎直接这么插进来,快感就一下子越界了。
1
上将坠在睫毛上的眼泪终于滚下来,瞳孔涣散着,甚至微微向上翻起。
太刺激了………
他的脑子里炸开炫目的烟花,被快感刷洗得销魂蚀骨,一瞬间眼前都是白的,几乎在耳鸣。肥嘟嘟的女阴明明潮吹了那么多次,此刻却又更激烈地攀上高峰,含着阴茎谄媚地不停流水,简直像是失禁了似的。
“啊啊啊……唔,唔…去了、去了…!……”
“哈唔…嗬……啊啊啊…酸、酸、…求…”
雌虫高潮了好久,大腿和腰肢都在不停痉挛,几乎要抽筋了,翅膀更是扑腾得可怜,像一只被捕捉了的蝴蝶,如何挣扎都得不到自由,被雄主的阴茎钉在了床上。
“噫———啊啊啊、雄,雄主……还在,还在……”
他像是一张被拉满了的弓,紧绷到最极致时陡然接受了剧烈的刺激,哪怕秦晗夜以继日地挨操,习惯了接纳阴茎,习惯了用女阴和屁眼潮吹,但没有一次是这样…
他一刻不停的高潮,肥臀的女阴被阴茎挤得鼓鼓的,含着粗大的阴茎哆嗦,在被肏弄的间隙里一股一股喷出水来。
厌酌没给上将喘息的机会,在他高潮时激烈地操他,雌虫真的是被肏懵了,摇着头,哪怕咬着自己手腕,崩溃的呜咽声也凿冰碎泉似的漏出来。
他被操得屁股不停痉挛、哆嗦,高潮被无限地延长,他被雄主的阴茎逼上了顶峰,然后就这么一直落不下来。秦晗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困难了,骨肉似乎都融化成滚烫的潮水,被雄主随意地搅浑,他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只知道甘之如饴地承受。
“啊啊…又去…一直在……”
“里面………怎么………噫呜————哈、哈……”
雌虫漂亮的屁股哆嗦着,时不时猛地痉挛,潮液失禁一样,在厌酌阴茎抽动的间隙高高喷出来,淅淅沥沥地泻在床单上,淫荡得不得了。
上将的翅膀也在抽搐、痉挛,振翅似濒死之鹤,纤薄的裸翅匍匐在他布满汗水的脊背上,显得脆弱非常。有时候高潮到崩溃了,雌虫就忍不住扭着屁股,腰肢凌空颤动,翅膀也一下子展开,似乎本能地想飞起来逃走,逃离这过度的快感。
但下一秒,都不需要厌酌亲自去捉他,崩溃的雌虫又一下子合拢翅膀,掉着眼泪,四肢酸软地重新倒回去,努力把屁股撅起来,手指哆嗦着掰开丰腴的臀瓣,瑟缩着迎接雄主阴茎的鞭笞。
“呜…噫——……”
军雌看起来明明要被肏坏了,却还是撅起屁股,用被插得软烂一片的女逼去吞吃阴茎,笨拙地扭动着酸软的腰肢配合厌酌。这简直是自讨苦吃,他这样胡乱接纳阴茎,扭一下就低低哭喘一声…
“哈…雄主、呜——啊啊、酸、唔……”
上将伏在床上,扭腰摆臀的间隙,回头越过脊背、努力看了眼厌酌。
2
透过宽阔的肩膀,坤山大公只能看到秦晗挺拔的鼻尖,和漆黑湿润的眼。雌虫眼角眉梢被情欲浸泡得柔软,眼尾泛着红,瞳孔却漆黑,涣散着,恍然中带着瑟缩的情意。
“唔………——”
此刻雌虫又经历了一次小潮吹,于是一滴泪恰好从秦晗睫毛里坠出来。
他腰一软,垂下头,哆嗦着趴回去,轻轻扭着屁股,小心翼翼地扑扇着翅翼,用翅尖儿一下一下勾厌酌垂落的头发,讨好意味十足——好像是在紧张地为刚刚略显不乖的挣扎道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