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哭笑不得的,沙哑、柔糜。秦晗拿翅膀掩着批,他就纵着自己的雌虫,没把翅尾拨开,顺势用手指轻轻刮那透明翅膀上纤细的脉络。
“呜…!…哈,嗯…”
秦晗的腰一下子扭起来了,瞪大眼,不可置信地尖叫出声,翅膀像荷面水珠似的乱颤。雄虫只是随便碰碰,那轻盈的翅膀就哆嗦得快碎了,雌虫的腰也狠狠一跳,总是克制内敛的秦上将很少有这么失态的时候——以往要看他这样挣扎惊喘,都得先把秦晗操吹个五六次,让雌虫发情得神智不清才行。
“怕痒?”
“不,不是……啊、啊呜…雄主……抱歉,怎么……”
…怎么会这么敏感?
秦晗黑色的凤眼瞪得大大的,瞳孔缩成水润的一小点,像婉鱼似的在眼眶里不停颤抖,一滴泪要坠不坠盈在睫毛里。
他从没把最脆弱的薄翼展示给别人看过,也从没被人这样轻柔地触碰过失去武装的软翼,是以秦晗从不知道这里能敏感至此。
厌酌的触碰一点也不疼,只是实在令人痒得厉害,麻痒一路顺着脊背灼烧到全身。秦晗能忍耐疼痛,被操久了勉强也能忍耐一些快感,但这样的…直击灵魂,被触摸最脆弱部位之一的麻痒和刺激,实在是…
…糟糕了。雌虫把脑袋埋在自己汗湿滚烫的手臂里,想,今天恐怕要丑态百出…很丢人了。
1
“别道歉。”
厌酌的声音还是含着笑,他低下头,像是豹子捕猎似的,伏到雌虫背上,把秦晗压在身下,黑色的长发铺天盖地垂下来,有几缕正好淌到秦晗背后延伸出翅膀的缝隙边缘,冰凉柔软、像是蛇一样缠在雌虫身体上。
雌奴上将颤抖得厉害,背部肌肉绷得纤毫毕现,那双翅翼更是哆嗦着,不安地紧贴在脊背上。
“抱歉,唔……雄主,我……噫…”
“放松点。”
厌酌在雌虫紧绷的后颈处落下一连串安抚的吻,沿着脊柱一路往下,亲吻到翅膀的缝隙处。
雌虫努力压抑着挣扎…军雌对肌肉的克制力极好,哪怕崩溃得不得了也能尽量保持安静。他的翅翼却好像尤其控制不住,那对翅膀在厌酌即将亲吻到背部翅缝时哆嗦得十分可怜,几乎扑扇了起来。
“怎么和小狗尾巴似的…”雄主沙哑地笑叹,嘴唇离翅翼根部只有一点距离,这是一个秦晗和他都心照不宣的暗号。他温柔地给雌虫一点做心理准备的时间。
“雄主…………”
赤裸的上将呜咽一声,任命地屏住呼吸,尽量放松肌肉。紧接着,他的雄主低下头,舔上他蝴蝶骨上柔嫩的翅腔。
1
“啊啊——…嘶、呜嗯………”
“唔、唔……”
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也还是太超过了。雌虫的腰肢脱水之鱼似地痉挛,厌酌却正好跪压在他腰臀处,于是军雌看起来只是陷在床垫里不停哆嗦,只有真正压制着他的厌酌才知道这头可怜的雌兽被刺激得多么厉害。
“啊……呜呜、嗯………烫、为什么会……”
秦晗抖得像是第一次被雄主舐阴那样厉害,声音里裹着水,酥软沙哑,惊慌失措。那双翅膀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快,像是什么被人捉在手心的蝴蝶,可怜到可爱。
厌酌改用手去揉翅根和雌虫身体连接处柔软的嫩肉,手指和肏穴揉逼一样,顺着那道小小的缝隙不停刮蹭,秦晗的反应也完全就像是挨肏似的,呜咽里带着湿润的哭腔。
雌虫的腰肢被厌酌用膝盖钉在床上,屁股却不由自主地翘起来,绝望地扭动着,哪怕他大腿紧紧并拢,却依旧能从腿根窥见一点肥嘟嘟的女阴和屁眼。
“雄主…唔、啊啊啊…雄主……酸,好酸…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