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明天去军部有没有问题?”
军雌眨眨眼,感觉被紧紧攥住的心脏又一下子松开,他抿着嘴,小心地贴着雄主的脸,点点头,过了一会,又强调一样涩声应了一句,“我可以的…”
这副样子也很可爱。厌酌没忍住,又亲了他几口。
雌奴没有权利睡在雄主的卧室里,可秦晗也没什么告罪离开的机会,他被厌酌抱去浴室,擦干了身体,又被强硬地抱回卧室里——军雌只觉得自己的羞耻心都要麻木了,尽量让自己想些别的去分心………雄主不愧是来自皇室的高级雄虫,这身力气甚至比得上雌虫了。
秦晗躺在在厌酌边上,紧张得可以,其实根本睡不着。他前半辈子因为生育功能受损,所有心神扑在军队上,根本没和任何雄虫亲近过,结果现在作为雌奴嫁给厌酌都没过两天,什么亲近的事儿好像都干过了,一下子被喂得太慢,让他无所适从。
想他第一天承欢得丢脸到直接晕了过去,算下来,今天还是秦晗第一次清醒地躺在雄主身边。
雄主长长的、美丽的头发泻了半窗,流墨一般淌了一缕在他鼻尖,秦晗闭着眼,表情沉静,看似安静地睡了,脑子里却很乱,鼻尖那一点来自雄虫的幽香,和贴着他身体的若有若无的温度,都让他头晕目眩,根本睡不着。
厌酌哪里看不出这别扭沉默的军雌在装睡?
1
他犹豫了一会,到底没开玩笑再打趣他,只是温柔地渡了一点精神力过去,温和地把紧张不安的妻子带入沉眠。
熟睡的秦晗不知道,在他捂着肚子,含着满腹精液,不安又惫懒地在雄主床上辗转时,那个美丽的雄子抱着手,陷在床边的沙发里,蓝眼睛沉沉地看着他,不知在想什么,又这样安静地看了他一夜。
第二天早上,是厌酌亲自为秦晗穿回军装的。
军装还是军雌穿来厌酌金殿的那一套。雌奴没有自己的财富,这身军装是秦晗唯一带来的东西,脱下的那一刻起也不再属于他。他来时,带着不言说的凄绝和苦闷,用最后一点倔强,穿着完整的军装,佩戴好所有功勋战徽,用最荣耀体面的姿态拜入厌酌殿前,又站在浴室外一件一件把自己满身功勋褪去,在那么一点脱衣服的时间里逼着自己接受成为附庸和奴隶的现实,残酷无情的自己把自己打破了。他本以为这身军装会被清理,丢弃——上将军衔虽然已是不一般,但对厌酌这种处于权利顶峰,手握军权,掌管着一整个星系的帝国议员、雄虫皇子来说,也不是什么足够上的了台面的东西。这身荣耀就和秦晗狼狈辗转的前三十年一样,本该重于泰山,却轻若鸿毛地被消耗了。
他没想到,这身衣服被雄主细致地收纳了起来,还又被亲自穿回了自己身上。他赤身裸体地被厌酌摆弄,屁股里湿漉漉的,雌穴里还含着雄主的精液,没能完全吸收掉。雌虫的脸和耳朵全红了,身上温度几乎是烫的。厌酌冰凉的手指似有若无地抚摸过他的皮肤,替他穿上衬衫、系上皮带,甚至懒洋洋地单膝跪在地上,替秦晗穿上军靴。他跪下时几乎把军雌吓傻了,挣扎着想要把雄主扶起来,却被厌酌轻描淡写一个眼神制止了。说来也怪,明明是屈膝的动作,由厌酌做起来,不仅不恭谦,反而透着股难以言喻的高高在上,哪怕单膝跪着,低了秦晗一截,他看着依旧凛然不可侵犯,甚至比他懒洋洋斜靠在软榻上时更锋利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