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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能承受,可他也不再是那个任性的独裁者,厌酌早已深爱秦晗,今生难道还要他的爱人再把这些走一遭不成?上辈子欠将军的功成名就,今遭也是时候还给秦晗了。
美人颇有些自嘲,忍不住敲了敲自己额头。
仅仅是说的好听罢了。千年沉淀,他本性里属于野兽的蛮荒一面也从未改过,仅仅是面上多了点柔情。若厌酌运气不好,找人找得慢了点,秦晗已经有了婚配,在这一世有了新的爱人,他也是绝不会留情的,只会想方设法粗暴地把人抢回自己手里,便是秦晗恨他也要把自己的东西攥紧活吞了。
这便是厌酌和秦晗最大的区别,秦晗在爱里奉献,他在爱里掠夺。
厌酌摇摇头,不再多想,转而笑道,“谁说你不再是军雌了?”
还没等秦晗诧异地抬头看他,他就懒洋洋地摆摆手,“你以前是第五军团的,那里归流霆大公管,我把你安回去需要多几道工序。明天先去第三军团报道,军衔还是上将。”
那雌虫现在是真的把眼睛瞪大了。他生了一双冷酷的凤眼,平时不笑时严肃又无情,此刻瞪大了眼睛却显得有些可爱。
厌酌心下好笑,面上却不显,继续说,“先在我手底下干着。若是念你旧部,也不是不能把你送回去,只是需要点时间。”
一直安静地跪伏的军雌此刻才开始发抖,甚至失态地膝行几步,不可置信中求生般拿手捏住了美人赤裸的脚踝。
“你…您愿意放我回军部?”
他颤声问,一双黑色的眸子水盈盈地,抖得厉害,紧盯着厌酌的脸,脸上沉闷的冷淡这一瞬间全破碎了,露出掩盖其下的深不见底的苦涩和不甘。厌酌看着他恍然的眼,感受到脚踝上大得吓人的力道,忍不住叹口气——反应这么大,可见秦晗这几日被逼到了什么境地。他知道这将军遭了变故的第一反应总是逼迫自己承受,哪怕精神摇摇欲坠了,面上依旧是坚毅的,便总让人以为他受得住。秦晗也惯忍着了,往往受不了也不显出半点,暗自崩溃完再暗自咬牙坚持,反而是遇到点希望才会真的露出裂痕。
“什么叫放你回军部?”他弯下腰,温柔地把军雌捏在自己脚踝上的手掰开,把他的手捞过来,把玩雌虫粗大的指节,“白天让你出去工作而已。我是你的雄主,你晚上还是要回我这来的,可别以为能和以前一样一直住在军部不出来。”
军雌还在苦苦消化这意外的大喜…早在踏入金殿,脱下军装的时候,他就再没想着还有能穿上的一天,本来都已经彻底绝望、放弃了,却没有想到这位雄虫愿意纵容到这个地步……他甚至怀疑自己还在做梦,觉得自己是不是崩溃到极致出现了幻觉…
“可是我…”他呐呐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此等大恩,感激说出口都嫌轻了,他也不敢问雄虫是不是认真的,是不是逗他玩,脑子磕磕绊绊转了半天,到头来细若蚊呐地憋出一句,“可是…我是您的雌奴,按规矩,雌奴没有权利出去工作…”
“第三军团由我说了算。”雄虫淡淡地说,伸出手宠爱地揉了揉军雌的脑袋,“怎么?当雌奴委屈了?怪我,当时做事急了些。放心,我会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