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个下半身都发麻了,酸得他没忍住发出一声轻轻的低哼。他愣了好一会,才慢慢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他本能地伸出手,想去捞身边的情人,却捞了一手空,于是那点刚睡醒的旖旎都没了,让他彻底清醒起来。
下半身酸软却并不黏腻,床单也干燥清爽。秦晗先是慢慢意识到,昨天居然被比自己小上快一轮的年轻人操到不省人事,一下子丢人羞愧得不得了;紧接着又有点怜爱,他知道自己是被换了一张床的,也不知道这会儿还没完全抽条的小孩是怎么抱得动他的…怪自己不争气,就这么昏了过去,否则总该缠着厌酌抱他一整晚,不会让他有机会离开…秦晗胡乱地思考着,撑起身体,意外地发现厌酌就靠在远处酒店的落地窗边抽烟。一晚上胡闹余韵过去,他似乎又变成了那个望而生畏的冷淡美人,穿这一件松垮的白衬衫,翘着两条长腿,手里捏了根烟,一头长发被他自己用皮筋扎了起来,他自己技术不好,扎得松松垮垮的,好几缕修长的发丝散落在鬓角,柔和了那张冷淡到锋利的俊脸。美人垂着睫毛,也不回头,手指捏了根细烟吞云吐雾,眉眼朦朦胧胧,漫不经心,美艳中带着点懒散的颓痞劲儿。
秦晗就这么默不作声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他上辈子没见过这个岁数的厌酌,以至于如今每一眼都如获至宝。他看得毫不遮掩,那冷淡地抽烟的美人终于被看得慢吞吞地转过身,漂亮的蓝眼睛刀子似的瞥过来,对着秦晗扬起下巴,“醒了?”
秦晗脑子还是昏的,他上辈子和厌酌厮磨成那副德行,现在欢爱完睡醒,厌酌没躺在他身边居然都让他委屈。男人抿抿嘴,用酸软的手撑起身体,居然就要下床去找他。他昨天双腿被掰得几乎成一条直线,被那么好肏了大半晚上,几乎是站不住的,刚一下床就一个趔趄,几乎要摔倒在地上——秦晗其实并不介意,他想着,以后也会在厌酌面前丢人的,走不了也能爬过去,左右又不是没在他面前爬过。
但对面美人冷淡的神色骤然一紧,像只小豹子似的三步并作两步窜过来,一下子把秦晗牢牢扶好了。厌酌看起来又惊又怒,暴躁得不得了,“你下来干什么?昨天被肏成那样,你走得动?”
他厉声厉色,秦晗却看穿了美人愤怒之下的担心,他不仅没怕,反而眯起眼,闷闷笑了,大手搂着小孩柔韧的腰肢一转一翻,厌酌猫似的瞪大眼,没反应过来,被男人抱着一起滚回床上。
男人滚烫的手扶在厌酌脊背上,单手把他绑得乱七八糟的头发解开了,五指成梳,慢吞吞地插到发丝里替小孩梳理。厌酌有点无措地埋在男人丰腴的肉体里,鼻尖拱到的都是滚烫弹软的肌肉和巧克力似的皮肤,他想着,我该生气的,但实际上又觉得很受用,男人的怀抱有力有温暖,性感成熟,皮肤上还有昨晚的吻痕,不知道为什么,厌酌甚至觉得他皮肤尝起来是蜂蜜味的。
“陪我睡一会好不好?”帅气的蜜色男人低下头,黏糊糊地和他咬耳朵,声音像是酿入蜜糖的酒,沙哑低沉,直要把人溺醉了。他的手还搂在厌酌脑后,带着一点枪茧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轻轻触着厌酌白嫩的耳垂。美人皱起眉头,总觉得这男人其实心情有些不好。他对别人的情绪和喜恶从来都不太在乎,却唯独对这只见过一晚的男人十分上心。见小美人有些走神,男人黑黑的眸子眯起来,睫毛慢慢垂下,不动声色地把厌酌更搂紧到自己怀里,用鼻尖撒娇一样蹭小美人头顶的发旋,哑着嗓子故作轻松地问,
“昨天晚上是睡在哪的?”
“怎么不开心了?”
他们两好死不死,正好问到了一起,厌酌挑了挑眉毛,眯着眼不做声,反倒是秦晗愣住了,凤眼微微瞪大,显得有点不知所措。
小美人盯了男人半响,歪歪头,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