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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似渴地与厌酌接吻,奉献般敞开自己,温顺地倒在床上任人施为,甚至主动挺起胸,用柔软的乳尖蹭厌酌的手心。做这一切时他一直在笑着,笑意很浅,宠爱又酸涩,里头的温柔深情令人动容,厌酌莫名其妙却又理所当然地意识到,自己在被深爱着。
“啊啊…别揪………”在被狠狠一掐乳蒂后,高大男人红着眼角发出低吟,声音沙哑柔媚,拧着腰弓起背微微颤抖。他身上带着熟透了的果子般馥郁的馨香,那张冷硬的脸染了春色后,居然生出万种湿润的妩媚来;这样强壮的男人温顺雌伏时,竟胜过万种风情,让厌酌从骨髓深处兴奋起来。秦晗被弄疼了,却也不反抗,反而讨好地把乳头更递到厌酌手里,拿腿根轻轻蹭他腰侧,一举一动皆是小意温柔,“这样会疼………请你轻一些………”
秦晗太性感,也太温顺,竟让厌酌生出一丝莫名其妙的酸涩不满来。
美人一边抚摸这具肉欲十足的身体,一边贴着男人耳朵低笑,“外表这么正经,身子倒是骚的很,被多少人干过了?”
敞开身子低低喘息着,一直温顺极了的男人头一次僵硬了,猛地抬起头来,一瞬间似是悲苦痛楚到极致,黑色凤眼湿润地瞪大,明明灭灭闪着水光;但下一秒他又收拾好所有表情,重新露出笑来,垂着眼去吻厌酌指尖,分明笑着,却有些苦涩,沙哑道,“没有…你是第一个…”
似乎想到了什么,身下的男人折起腰,抿着唇,垂眼分开双腿,用十足淫荡的姿势给厌酌展示腿间的景致——男人雄伟的阴茎下竟生了朵女人的雌花。秦晗看起来很想转头埋入床被中去,却强自支撑着,逼着自己直直看向厌酌,眉目深情讨好,细看还带了丝哀求。
那口穴这辈子没被任何人干过,但秦将军午夜梦回,思念成疾时,实在耐不住寂寞,低哭着厌酌的名字悄悄自慰过,是以颜色虽青涩娇嫩,阴蒂却有些肥肿,非常敏感。光是这样敞开了呈在爱人眼前,就收缩着湿润起来,逼缝里湿漉漉泛起水光,放荡得不行。
这可真是没想到。
“长了个好东西。”厌酌稍稍惊讶了一会,不知怎的,居然觉得这景象理所当然。他似笑非笑地摸上去,在穴口不轻不重拍了拍,“这么浪,看起来可不像雏儿的样子。”
床上掰开大腿的蜜色男人又开始细细颤抖起来,把头侧过去埋在枕头里,却腾出一只手扯厌酌头发。讨厌被摸头发的美人莫名其妙没阻止他,只有些魔障地看着秦晗歪着头颤抖了一会,侧头望过来,一双眼睛湿漉漉的,锋利又乖巧,“真的只有你…”声音沙哑极了,很有男人味,语气却可怜巴巴的,“没给别人碰过的…”
“浪成这样,还说没给人碰过?”厌酌挑剔地伸了两指摸上花唇,粉嫩的唇肉瑟缩着,触感娇软,已经带了粘稠的湿意。他突然有些烦躁,一指捅进去,却被生涩的花道紧紧咬住了——男人被这一根手指弄疼了,攥紧了床单留下冷汗,眉眼颤动,表情却依旧勉强维持住了那个温顺的笑意。秦晗隐忍着强迫自己微微摆动腰臀,企图把手指含得更深一些,唯恐厌酌不尽兴,“真的没人碰过我…”
他沙哑的语调已经近似哀求,涩然自嘲道,“是我自己太淫乱,太浪…………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