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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随手写的厌妹x燕帝脑dong。正文无关,不确定是否有。(2/2)

皇帝想着,轻易地挣脱那没什么力的束缚,抱着女人把整个脑袋埋她柔的腹。他此番作态,已让一众下人屏息,歌舞停歇,所有人默不作声地跪着低下去,非礼勿视。

燕帝瞧着,喜极了,搂着贵妃纤细的腰肢,闷笑着把她往自己上压。一手绕到厌盏背后,顺着一青丝,沿着脊椎上下抚摸。燕帝手掌极是厚实宽大,厌盏又生得修长纤瘦,他一掌摊开,竟能将将覆住女人整个腰。皇帝得寸尺地伸,隔着衣服,能受到脑袋下女人大。厌盏忍无可忍地伸手捂住皇帝嘴

这等不自知的居临下。男人侧轻吻时,眉已不真切,唯独角一粒泪痣火星似的燃烧着,他举措分明放,举手投足间依然十足把握,仿佛正位于金殿玉座,成旨——全然的傲慢与全然的放,教人心上发,厌盏被那眉目中浑然天成的尊贵刺得心间一,这一松神,便是不妙。

此话一,大厅众人皆倒凉气,有胆小的,已是涕泪横在地。绝望至此,却无人敢哭嚎求饶,金殿内死一般地寂静,唯独呼低低,贵妃金饰锒铛作响。

皇帝从她抬起来,英俊锋利的脸上是让人心生凉意的漫不经心,他轻描淡写,“事后全填了便是。你总在意这些小事。”

这他妈已经不是白日宣了,算当街作乐都不为过…厌盏觉自己快昏过去了,她手忙脚地搂住怀里作恶的男人,恨铁不成钢地低骂,“荒唐!”

“别闹。”她低声,声音还是轻轻的,缓慢如耳语,手却威胁似的绕到下,轻轻着皇帝间柔。龙袍料极好,火难侵,便是这样,依旧能摸一丝意。男人舒服地在她耳边发低叹,咬了女人小巧的耳垂。

沉檀这般手段,没几下,那熟于享乐的官就违背主人意志地了起来。燕帝好笑地抬,果不其然看到女人有些薄怒地抿起里透着,三分无奈,三分纵容。

一众下仆以最快的速度,悄无声息地虫鱼鸟兽散去。皇帝便更肆无忌惮,压着贵妃,把她起的夹在间轻轻磨蹭。他抬起手,捧着女人的脸,大拇指挲她烟雾似的角,反复把那一小片肤蹭得血红,又低着去吻。

她说话向来不太用。殿内一众太监女,伶人戏照样大气不敢地跪着。厌盏又是一声叹息,低亲了下皇帝额

厌盏只觉得脑仁里都在疼,她扶着额气,长叹而,反客为主搂过皇帝脖,轻轻着他耳。另一只手对着底下人挥了挥,“现在就走。全走,一个别留。”

“与小慈悲无用。”皇帝地抱怨,“只看朕就好。”

“太心。”皇帝着她耳慨,随即反手抄了案上玉盘就地一砸,也不回沉声,“没听到贵妃说什么?都罢。”

真可啊。

妃所言极是。”皇帝还在低笑,声音从厌盏腹的丝绸里沉甸甸传来,“朕还能更荒唐。”话音未落,他直起,把艳女人囫囵搂到怀里,脑袋整个陷脯中,气。难为厌妃一齐整好衣料,被掐成一团,褶怕是再难平,前薄纱散了一半,斜斜诱人的沟来。她一很是贵,蹭一下便泛红,更遑论这皇帝还明目张胆地用咬起来。厌盏快懵了,又怕真动起手来把皇帝推什么好歹,手足无措地任人轻薄个够,嘴开开合合,想骂的话太多,本说不过来,临到一句,“底下还有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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