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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将军(事后温存(2/2)

最后,一个行装看着等些的婢犹豫地抬望向厌酌——这艳丽人正散着一长发,穿了里衣斜靠在榻上,长袖宽襟,黑发和绸缎一直垂到地上,像朵艳的牡丹绽放在床榻。他怀里搂着一个人,却看不真切,半个被绣着金线的漆黑外袍挡住了,脸被一只白玉似的手拢在肩,只留一双的脚在外。脚骨大,肌理分明,脚底结着厚茧,分明是男人的一双脚,在这艳琴场合中显得格格不,又带着奇诡的

“不什么?真疼了?”厌酌被那耳朵得心,于是便凑上去在嘴里,这回是真在咬耳朵了,“怪我没看来。”瞧你成这样,本以为绝不会有伤的。这句话在厌酌嘴里住了,照顾那将军面薄,到底没吐来。

贴地环过男人,摸着他的背从那里退了来,吩咐下人准备温来清洗。秦晗浑地趴在衣冠齐整的厌酌上,听到外婢女细碎的脚步声,不受控制地绷了肌——他们若是来,便能看到自己一丝不挂地趴在男人上的样。更甚者,会有下人专门负责哥儿的清洗,他们能看到自己间扭曲的官,能看到他被满了………

拉扯发的力不大,将军慢了一拍,接着顺从了。他依旧垂着睫,被浪不堪时拧着腰贪婪注视厌酌的人,这会儿却连多看一都吝啬。秦晗表情却不冷,甚至可以说是温顺。眉舒展开后这将军便少了冷煞,多了如松如岩般的沉郁静穆,看着便觉不动如山。偏偏他角依旧绯红,脸颊带着细汗,这男人味十足的脸立刻柔小意起来。

“…没。”

“主,可要伺侯净?”

怜惜,便不打算亏待,这会儿只能温柔地继续将军,安抚被拍打得尖。

将军被他咬得舒服,抿着嘴忍耐了好一会,双手慢慢攥成了拳,男人低沉的声音从绸缎里闷闷发来。

“……”那将军看起来像是要被亲得受不了了,也不知那落般轻飘飘的吻为什么能让这大汉颤抖至此。只见秦将军气般把厌酌柔顺繁艳的前襟里,的一双耳朵连着脖颈都是红的,“不……”

他这话说的端正,秦晗却偏偏味到了一丝情,仿佛在打诨他被哭了也似…偏偏厌酌说的都是实话,将军在丝绸巾后睁开,只看到朦胧一片白中漆黑的剪影。他隔着巾才敢偷望厌酌一底却已带上藏不住温

这倒是个惊喜。厌酌看着男人攥得青白的拳,和绷得形状毕的蝴蝶骨,知他说这话来多么不易。

“不疼………”

厌酌拿巾小心地敷上男人带红的黑眸,一手着他后颈慢慢,“睛都红了,现敷一下,否则涩得难受。”

随即秦晗又气地缓缓放松下来,一言不发地保持着这个放的姿势。哪怕不去主动讨好,也不代表如今的他有逾矩的资本。认清,他垂着,一字一句剜着自己心脏,你是被当作一个玩送过来的。合该如此,总得习惯。更何况…他角从堆叠的绸带金丝里瞄到一缕厌酌的黑发蜿蜒在白绒间,便似蛇一般在他心不轻不重盘住了。

正咬牙准备着接受旁人的目光,秦晗却突然觉得背上一温,他愣了下才抬,看到华贵的丝绸从自己肩落。再转,发现厌酌褪了外衫,结结实实把他拢住了。那华绸缎上还带着温,氤氲着把秦晗拢在一片温之中。

那婢弯着腰,恭顺地柔声询问。她这句问一,厌酌便到怀中健壮的躯了,又掩耳盗铃般刻意放松下来。他心下有了底,摆手挥退下人,只让人留了巾在床侧。

后脑勺被一只手不轻不重地,秦晗顺着力,被重新回厌酌肩。这下他连脸都被遮得严严实实了。秩序井然的仆人鱼贯而,收拾枕被,更换熏香。那一地溅满了的白裘被卷走,接着便有新的换上。

我是真的想为难他呀。厌酌在心里大叹,可不知怎么的尽对着这将军心了。也罢了,毕竟都是自己的东西了,疼着左右是不亏的。

厌酌抬手把宽大的袖扶上一截,一段皓白的腕,那截腕泽如雪,却不似女人般柔若,骨节分明,峥峥肃肃。他举手投足间带着猫似的慵懒矜贵,不不慢地巾浸,细细拧一把,然后扯了扯怀中男人的发,示意他抬起脸来。

秦晗说完又顿了顿,最终缓缓地,涩地以额抵着厌酌的丝绸,沙哑:“……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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