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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乎是趴在岑涧之身上的,沈妄生很快将自己的手指从薄枕疏屁股里抽出来,换了自己的鸡巴顶上去。刚被他按开的穴眼尚且没能适应,穴口软肉一翕一张都像是在咬他的龟头,惹得他更是无法忍耐,直接抓着薄枕疏被捆在身后的胳膊,挺胯往里操了进去。
这下两口穴都是在同步被进入了,薄枕疏被撑得发慌,仰着脸蛋很是可怜的淫叫。他五指张开想要抓紧沈妄生的胳膊,可又因为身体被打开而很是难耐地握紧了,最后两个男人尺寸可怖的性器同时进到他的身体里,紧窄的穴腔因为含着两根巨物而撑得饱胀,直操的他嘴都合不拢。
“你知道你有多紧么?嗯?哥哥的鸡巴都要被你咬断了。”
岑涧之低声感叹着,荤话是一句接连一句。他也不顾被夹在中间的少年已经被羞得开始呜咽,只扣着那把窄腰顺势向上挺胯,操的那片窄而薄的肚皮都微微鼓了起来。
两个人同时进入,并且丝毫没有要谦让的想法。只初次被打开的肉穴咬得人受不住,本就粗涨的茎身被夹得青筋都在跳动,一直叫嚣着要在少年的嫩屄里好好操干一番。
于是两人都不顾对方的存在,直接搂着少年的身子狠狠挺胯操弄起来。就算被架在中间的人因为肚皮被操的反复鼓起而淫叫的嘴都合不拢,可他们顶多也只吻去少年唇角下流的涎水,而后便抚弄着少年的身子,肆无忌惮发泄着自己的欲望。
从瞧着少年舔舐那片乳白的膏药至今,勃发的性欲早已经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现在好不容易顺利将自己的性器塞进少年穴里,甚至自己讨厌的人也占有了另一口穴,两人的鸡巴隔着薄薄一层肉膜在很近的位置互相顶撞,各自都带着股不服气又不服输的气势。
两个人在无声地较量,只薄枕疏实在是被折腾惨了。他双腿被盘在岑涧之腰上,捆在身后的双手被沈妄生抓住了,叫他觉得自己简直像是被抓住了缰绳的小马,只得由着沈妄生操弄的频率而身子耸动不停。
虽然从两口穴都生出了足以叫人疯狂的快感,可就是因为如此,才叫他更是难以承受。
咬紧的穴无比清晰的感觉到男人鸡巴的粗壮狰狞,一想到自己的小屄和屁股竟然吃下了这样可怕的东西,薄枕疏就羞得有点受不住。他面色潮红,仰着脸蛋艰难喘息的时候能够感觉到有粗重的喘息喷洒在他胸口,而他没能顺利规避风险,只很快被岑涧之咬着奶尖反复吮吸舔吻起来,过于贪婪的吻叫他被弄得浑浑噩噩的,根本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叫停。
初次尝试情欲,薄枕疏从没想过是这样可怕的事情。他两口穴被反复操弄奸淫,肠道软肉已经会很是乖顺的含着沈妄生的鸡巴吮吸,而屄里的淫肉又咬着岑涧之顺势哺出大口的淫水来。
三个人交合的私处已经变得一塌糊涂,他感觉到有温热的粘液顺着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肉在往下蜿蜒,随之而来的黏腻感情色意味爆棚,让他只得努力转移注意力不去关注那个地方。
可性事已经进行到了这个时候,薄枕疏仿佛浑身都是敏感点了。他无暇顾及自己怎么会变成挨操的人,只因为两个男人过于凶狠的操弄而爽得神志不清。
尤其是就算肉体撞击的声音很是清亮,可他依旧清楚听见自己淫叫的声音。一想到那种糟糕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薄枕疏就羞得两口穴都咬得愈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