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下来了。

瞧瞧，多“虔诚”的信徒，祂腻的手指抚上戚序的脸颊，神明俊妖异的脸慢慢靠近，戚序面不改，睛里满是甜如的意，甚至主动奉上唯一暴真实情绪的苍白。

“……是我太兴，能嫁给伟大的常乐神，都激动得说不话来了。”戚序转变得很快，脸上带着笑，睛盯着赤相待的神明，任谁看了也觉得他是真的兴。

戚序睫颤了颤，神惶恐，似是被常乐神的吓到，至于他心里如何想，那就不得人知了。

当真是一副好景。

戚序脸随了母亲，脸型致柔和，但睛随戚城主，只是原本威严的丹凤到他那尾上挑更甚，留了少许锋利，更多却是艳惑人。乌瞳藏在长而直的睫下，黑羽般的睫颤巍巍，抬间皆是无辜神，如同尚未知事的孩童。这是戚序一贯的伪装，常乐神知睛主人的本，却觉得他故作无害的姿态很是可有趣。

戚序心下一惊，看到下面的红袍贴近，接着腰间分别圈上一只手臂，被打横抱了起来。之后便是等待，神明的怀抱同祂的手一样带着气，像夜间的轻雾将戚序包裹，也似海风拂，咸清凉。

房第一步，两位新人接吻。

人类，应当是新娘新郎坦诚相待，都要脱去婚服的。于是常乐神也褪去外衣，长年不见太的，不同于戚序有血丝的白皙，神明的肤是无生命的惨白，像是被泡的透白尸，再上鲜红的布料，显得惊悚又诡异。

下一步是什么？

于是神俯接近戚序，大手伸向新娘的红嫁衣。神明的手看只是比常人大些，细看却有诸多诡异之，比如指间粘连的白薄，再比如无任何褶皱孔的腻表，以及无手指甲覆盖的不规则指。

戚序倒一冷气，他过去虽多与常乐神，但从没有近距离观察神明的模样，只隐约看过几，没成想神的睛是这般诡异。

自结亲起就沉默的新娘被常乐神放在榻上，神明用祂非人的全白瞳孔注视着戚序，从嫣红盖下隐约的洁白脖颈，到好风景的，再到刚刚牵过的温手指。戚序好狩猎，手并不如其他贵族那般细，骨节分明又修长，但被神明的手扣住，就显得格外小无力。常乐神很喜这双手，若将它们捉住缚，一遍遍用粘沾染浸透，会不会表泛白，内里却烂熟红透呢？

有光从下面散播——神正着盖一角，慢慢提起，祂盯着戚序，不放过一细节。而新娘在布后睁大，直直对上常乐神的泛蓝白瞳。

鼻嗅到的是平日的清香，下也是熟悉的，这正是戚序前几天一直呆着的地方，也是成亲最后一步的终站婚房。

平日见他巧言如簧，看似虔诚的话语一接一，最痛恨他的城主听了也挑不什么错，怎么如今变成哑新娘了？祂心里清楚缘由，却还是要问个低。

那样一定很可。

人喊的，更显得诡异。

这双手如海般冰凉，又好似带有粘的，常乐神的动作算不上轻柔，去除嫁衣时常碰到戚序光的肤，诡异激起手下阵阵战栗。

被盖遮挡视线的戚序不知神明的想法，他端坐在榻上，绷肌，在沉默的房间里等待命运，之后会发生什么？哪怕是擅长揣测神心的戚序也不知。毕竟，他已经错过一次了，也因此栽个大跟。

神的婚房外层涂了红泥，地底铺了玉，内里非常温，哪怕冬天光着也不会冷。但戚序此时却颤抖着，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常乐神无法预测的下个动作。

——该房了。

那是双妖异非常的眸，睫和瞳孔都是纯粹的白，底和瞳孔边缘带着微小的浅蓝光，像是霞云，又像是海某神秘生，散着光引好奇的猎。

寂静的婚房里，两者相顾无言，戚序是不知该说什么，常乐神则是不想说，至无上的神明不需要屈尊给人类妻解释用意，祂想什么便什么。

婚房很安静，静得让戚序觉得只有他一个人。常乐神看了很久，祂不厌其烦地扫视新妻的少许肤，似掩似的白肤着实引人遐想，神想象一层层剥离婚衣的模样，那过程犹如撬开海贝的壳，慢慢晶莹的，令神指大动。

他未着一，唯一能遮的长发也被盘起，每一风景都被神尽收底，畅的肌线条包裹标志的骨骼，肤莹白如玉，在红布间白得晃。新娘饱满，腰细而有力，翘柔的隐在层叠的嫁衣下，结实致的大不自觉合拢，试图遮挡前趴伏的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