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包这样看起来还有姿嘛！”

照片里十来岁的祝锦枫蜷缩在厕所角落，浑透，上只剩一件沾了污渍的白背心，校被卷到大。他狼狈遮掩的位，一只丑陋的手住他下他直视镜，朦胧泪中满是痛苦哀求。

温诚不太了解储谦衡的过去和家，听途说的只有顾锋大学还没毕业就执意跟大他六岁的储婷结婚，很快就有了储谦衡，顾兆宗恨屋及乌，尤其在储谦衡改随母姓后。讨论帖里拼凑来的顾谦衡对温诚来说是完全陌生的，那样意气风发的少年人，祝锦枫会惦念十年也不奇怪。

维持理智的堡垒顿时震无数裂，在重新检索祝锦枫的名字后，轰然倒塌。

温诚并没有比他好多少，再一次开微博私信，犹豫片刻，模仿评论区里的常见语气发第一条消息：“太太，最近还接单吗？”

祝锦枫很快回复：“可以的，还要排三个嗷，最近手受伤了，度会拖慢。”再附上泪猫咪表情包，白底黑字无法透他的真实情绪。

“就是，我看是那个借读生缠着储谦衡好吧，真以为储谦衡帮了他一次就是看上他了，也太不要脸了吧……”

“啧啧啧这个神，看得我都要了……”

“那他和十三班的祝锦枫又是什么关系啊，最近总看到他们两个在一块。”

“你说那个农村来的暴发？不就是衡哥随手找的一个小跟班嘛，给我们跑跑，他怎么可能看上那土包啊。”

第二天下午，温诚获得半天假期，选择待在酒店休息。

“没事啦，只是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划到了，很快就能好。不介意要等的话可以先把要求告诉我哦。”

旧论坛鲜少有人光顾，最新回复都是几天前、几周前，几乎没有新帖。温诚搜索“顾谦衡”的名字，意料之内检索到了许多条当时的讨论帖，大多在羡慕他的成绩、外貌、家境，八卦他的绯闻，还有不少男生直言嫉妒、恶语相向。晚几届的学弟学妹也仍在议论他，可见是个风云人。

不同ID的施暴者在楼中接力，祝锦枫被篮球砸倒、腰间的肌肤，弯腰捡散落的

“好滴，太太平时一定要多注意。”

但温诚心底一直未散去的不安愈发重，他思索再三，终于选择跨过界限，打开电脑搜索岑江一中的学生论坛。

温诚浅浅松了气，但没法完全放心。他收起手机，闭上双，一遍又一遍阻止自己胡揣测祝锦枫和储谦衡的“十年”。

只是没翻几页，顾谦衡的绯闻对象就现了五六个，还都有举止暧昧的偷拍照为证。顾谦衡似乎看谁都情、对谁都情，有不少人跟帖附和自作多情的经历。

正打算换另一个帖，温诚在某个楼中楼发现了关键词。

“他好白啊，我也想摸一把！”

温诚想祝锦枫会不会也是被忽略的受骗者之一，几次偶遇就开始单相思，将顾谦衡不经意的举动当回应。Alpha即便没车祸，大概也会在漫长的分别中将他淡忘，或者从来就没记住过。如果是这样，温诚只能替他惋惜，抓不住谴责储谦衡的证据。

储谦衡早上情绪稳定，时不时拿起手机笑着打字。祝锦枫那边似乎也没有异常，他更新了在福利院的动态，拍了左手指展示创可贴上的小红，还有小朋友们刚画的儿童画。“十年”纪念日仿佛就这样轻飘飘过去了。

“伤到哪儿啦，有没有去医院？”

不舍地结束通话，靠着车窗，更加萎靡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