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期没再搭理，撑着侧脸看窗外，他确实是疯了，拿林黛玉和俏晴雯去形容一个男人。最离谱的是，形容一个人漂亮，他的脑里居然只有十二金钗。曹先生半夜爬他床掐死他也不为过。

大概就是电话另一的人了。贺期想，大概会是他下一个后妈。但他能给这个女人当几天乖儿呢，贺期冷笑，他爸那个风成的样，可怜的女人被哄骗门之后，很快就会被厌弃搁置，然后得到一笔不菲的封费，再收拾行李搬去，接着他爸再带另一个女人门，揽着女人的肩膀让贺期喊“妈妈”。

贺期睁开，神迷茫不聚焦，内里黏糊糊的。他扶着去毁灭罪证，心想自己确实是疯了。把内洗好挂在浴室的衣架上，天已破晓，贺期睡也不是，不睡又不想下楼吃早饭，只好坐在书桌前随手翻着书。

司机一路将车开回了贺期家的别墅，贺期门后看见他爸爸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贺期听见他爸叫着一个人“曼曼”。

贺期没打扰正情意的亲爹，自己拎着书包上了楼，默默地将餐桌上准备好的饭菜嘴里，打发好自己胃，然后题、背书、改错、整理，之后洗澡，上床睡觉。

不论是林黛玉还是俏晴雯，怎么都不会从他的附加题里走来和他一起买茶，贺期想着想着突然笑了。司机大哥喊了几声少爷，问他什么事这么开心。贺期说，我学疯了。司机安他不要太大压力，少爷成绩已经很好了，云云。

件驼风衣，细长的腰带堪堪系住腰。

贺期走回宾利边上，拉开车门上去，司机大哥果不其然切地发动了车，格式化但情充沛地缀了句，“少爷，回家啦。”

“要的，两杯。”嗓音依旧是清冽的，但好像掺了温的。

躺在床上，很快就双模糊，大脑混沌，接着就失去了意识。梦中有一个人轻轻抚摸他的额发，的嘴亲吻他的脸颊，手在他背上有节奏地拍打。那人给贺期唱歌，声音清冽，迷蒙间贺期觉得这个人好熟悉，接着就开始失控，这个人把嘴贴到了他的嘴上，蹭了蹭，又开始咬，慢慢往下，贺期觉得腰上腹上都是火，然后浑都被燃，哼了两声，腰也，也，须臾是箭在弦上后的陡然放松，思绪都炸成星星的绒笼着他。

贺期有时候很庆幸自己亲妈死得早，不然看着自己心的男人变成现在这样，他那柔善良的妈妈会不会也和那些被赶去的女人一样面目可憎。

贺期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嘬着甜得发腻的麻薯又蓦然想起那个人，他不禁发现，这个人与这样一个地方格格不，他现在这里的任何地方都不合适。

好死不死又看到那些章回上的字“撕扇作千金一笑”，“潇湘雅谑补余香”，贺期合上书，只觉得人要疯。

注意到目光，他偏着视线扫在贺期上，眸光和声音一样清冷，可片刻又冲贺期笑，贺期突然觉得，他又像林黛玉又像俏晴雯。

等他拿了茶离开后，贺期才回过神，在茶小妹不耐烦的促下，他也了一杯麻薯芋泥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