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些什么……”

只要付诸行动，鼬就能清醒的分析状况，他来的时间不早不晚，富岳一行人很可能会在半路停留过夜，为了避人耳目就不会住什么店，他需要推测富岳一行人的路线，以及会停留的地，在一大片树林中准找到位置。

几乎在他快要确认错过的时候，他看到了远亮起来的火光。

“既然早已打算要给佐助老师这双睛，您又为什么要给铃音呢？”睛对于宇智波而言不只是睛，失去睛也意味着失去生命，鼬想不明白。

不，还是有考虑过的。

佐助失神的表情太过取悦，止牵起他的手勾住小指，“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小秘密。”

“确实……”鼬倔的抬起，全然不知红的写已经打开，“他说了和您一样的话。”

什么意思？鼬抿着线，铃音就是用来保存睛的吗？

“什么时候的事？”

止是早已确信了他的反应。

佐助想起来了，在中忍考试的时候，的确发生过，他压没记住这事儿和止的关系。

鼬一时有不好说，其实他们都没事，只好请富岳单独谈谈。

“我可是一直在想着你，但你是属于鼬哥的宝……终于有了机会，我可不会再错过了。”

“你不会来找我就为了说这个吧？”富岳开问。

当然这不是重，鼬看着富岳咬咬牙忽然跪了下来，土下座低着说到，“我想请您，允许我和佐助老师！”

只是一个小孩而已，佐助以为止都不一定能明白发生了什么，结果止居然一直记着……还把他当幻想的对象。

鼬陷沉默，如果铃音已抉择，他也许应当尊重她的决定。

“说什么傻话！铃音她……”

“佐助老师不会接受的！”鼬低下，了气，“我也一样这么觉得。”

“她对自己的光明早晚要还回去，一开始就有所觉悟。”

“单凭宇智波的支持你是不了火影的，你的妻应当作为你的助力，”富岳顿了顿，咬牙切齿的说，“我想佐助是能够理解的。”

即使如此铃音也想要看到，想要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看到世界，哪怕这份光明不知何时就要和生命一起离开她。

当天暗下来时鼬皱起眉，他还没找到踪迹，等彻底黑下来之后会变得越发困难。

“她在接受那双睛的时候，就已经有为了一族而牺牲的觉悟了。”富岳不满的盯着鼬，“看来你没有告诉她怎么回事，否则就不需要问我这个问题。”

“你不记得了？”止试探着手指探向佐助的前，果然还是毫无反应，勾起嘴角，“那一天也是这样呢，我站在门外，但我那时候太小了……”

“铃音她，先天失明，你应该从来没有见过她。”富岳神缓和了下来，“她的听力很好，虽然看不到但为宇智波的一员，仅靠听力也能成为一个忍者。”

“听好了鼬，我可以允许你接他来家里照顾，但你要记得你是要当火影的人，绝不能也不该被情绊住脚！”

鼬没有抬，就那么一直等着，富岳很久都没能说话来，最后叹息声分外慨，“……你从以前，就喜说和他一样。”

“……在止中忍考试的时候。”鼬盯着前的地面，仿佛那就是他的敌人一样认真，“但我从更早以前就一直喜他。”

“您知佐助老师他睛失明的事吗？”最先问的疑问一直困扰着鼬，看着富岳沉下表情，鼬就必须问下一个问题，“……您让铃音跟我一起来，是什么意思？”

这下佐助总算明白过来了，止只是把他当鼬的所有，就算他是只猫也不会有什么区别，本没有考虑过他的想法。

？

鼬悬着的心刚放下去就又被提了上来，“……您是在指什么？”

“你不会告诉他的对吧？佐助老师？”

“你刚才问我记得吗是什么意思？”佐助冷静的看着止的方向，以至于止产生一他看得见的错觉。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喜他！”鼬抬起，表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我想把他接到家里来照顾，请您成全我们。”

富岳带了三名警卫队员，原本以为鼬叫支援是可能受了伤，这下见到儿完好无损，当下就松了气，然后又张的问，“止也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