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总会行下去的，我会在佩恩手之前把他们引过来……”大蛇颇为讽刺的说，“那就是我在这里场的意义，但选择权在你。”

“……我不知。”鼬低声说，“我是不是应该生气？所有人都害怕我会伤心，些什么蠢事来，到后来他们反而担心我什么都没了。”

他自得意满，以为佐助会任由他的，直到佐助选择离开。

困倦的嘟囔了句，鼬低看时他闭着睛仿佛在说梦话一般。

鼬看着相扣的指尖，但在他开之前，止便松开了手，这次脆躺下来膝枕，乖巧得不给鼬说话的机会，“我真的睡了。”

他们不是没有过机会，只是直到佐助不回来之前，他都没有察觉到，原来他始终没有去了解过佐助在想什么。

“我知，你的设定就是这样。”大蛇满不在乎的走到了门，又回过，“我还是很好奇，在这个你作为主角的故事里，我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角？”

“知所有世界可能的你，也会在意自己的将来吗？”佐助下意识的怼了回去，又察觉到什么而沉默了下来，“……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办法，这是故事的设定，是我违抗不了的定律。”大蛇的视线不甘心的明灭不定，又很快平静下来，“许愿的时候需要小心，我倒是如愿以偿的了解到所有的知识，可惜一切也因此变得无意义了。”

篝火发噼啪的响声，枯的树枝燃尽后火焰小了下来，鼬不得不再添上一些新的，让火焰重新旺盛。

佐助说也许自己就是为了他而生的时候，还历历在目，是他越了界，妄图把一切都抓在手心里，结果佐助却和他走得越来越远。

简陋的房间里佐助坐在唯一的椅上，闭目养神般的没有回答。

鼬在街的角落里发现大蛇的时候，第一就明白了自来也所说的意思，就像换了一个人，正是如此，一白衣的大蛇和从前相比显得分外无害。

随后又在佐助窘迫的不知要如何回答时，叹息着离开，“问你也没用……我只想确定在你的情纠葛里，最好没有我参与的戏份。”

“其实我兴的……这句是真的，”鼬轻着，慢慢的受心的震动传递到指尖，等待想念最终占据了他的思绪，”我想见到他，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毫无疑问大蛇是想告诉他一些什么，或者带他去什么地方，直到鼬落到一院落时，他便在淅淅沥沥的雨中，看到了大开的和室前，站在缘侧的佐助。

以至于鼬迟疑了一下，就发现大蛇瞬离开，连忙追了上去。

“宇智波止，还有一个没见过的宇智波，不是上忍，没过村，我也没有她的情报。”大蛇慢慢说，仔细观察佐助的反应，不由得翘起嘴角，“你知她是谁？”

“如果一切的确如你所说，整个世界只是一个劣质的故事，我大概能猜到……”佐助再次闭上，反正也没什么区别，“我的睛已经看不到了，就连你也找不到治疗的办法，只剩下换这一条路了，她应该是另一双万筒写的拥有者。”

鼬在的手指慢慢握成拳，人是会变的，鼬呼静了下来，几年前那些讨厌他的上忍早就改变了态度，他却不知自己在佐助心里的分量了。

止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细致的握住他握的手，用手心慢慢的让手指舒展，一嵌去十指相扣，“……还有我在呢，我会一直陪着你到最后的。”

“鼬他们已经村里了哦。”一白衣的大蛇看起来相当无害，只是白的灯光显得肤惨白，不像个活人，“所以？你要怎么？”

想知他现在过得怎么样，如果佐助想要的木叶给不了，也许他可以……放弃。

反倒是自己的现，惊扰了这片宁静一般，鼬安静的等着他开，可佐助偏要跟他比耐心一样沉默着一言不发。

没有回应，好像止已经睡着了，鼬等了等，便如同自白般继续说了下去。

一开始或许会有什么情不得已，可已经四年过去了，佐助至少可以想办法让他知些什么……这是惩罚吗？因为他的确未曾考虑过佐助的想法，所以就算现在佐助不在意他也活该。

佐助睁开，没有焦距的瞳孔只是漠然的看向前方，“谁跟着他一起来的？”

仍旧是记忆中的模样，穿着简单的和服，就像一个普通人在闭着聆听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