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这句，那维莱特倒是半晌未言语，只是好容易抬起了，紫的睛睁大又阖上一半，最后只将视线投向了地面，什么都未讲又好像说了许多。

公爵显然也是这样想的，他好整以暇地坐下，又将手移到了前人的脑后，使力了下去。

这期间的气氛已然暧昧非常，可见言所传实非虚假……我不由得捂住了嘴，生怕会什么能让自己丢了命的动静。

这般举动，不知该说是温顺驯服……还是赤地在勾引人呢。

——看来，那维莱特在这里的日再不会好过。即便我本就盼着他多受折磨，也不由得为此心一颤。

我听见公爵这样说。他甚至提了语调，听起来当真是同普通囚犯说话的态度——还是不大听话的那。

“……既然如此，那我便以对待犯人的态度来对你，听明白了吗，那维莱特？”

不过公爵的东西当真是大，大到不禁让人怀疑，那维莱特那样小的一张脸，要怎么把这东西吞吃下去？可他偏偏却能吃得下。那刑似的玩意才弹来拍了他的脸，惹得那上红了一片，也终于令他那张自始至终都很淡漠的脸浮上了一丝羞赧。那维莱特伸了来，试探似的上了面前骇人的伞，亮晶晶的涎滴到他领，连我这个距离都看得清楚。待将那到涨得发紫，公爵便迫不及待地了他的后脑，令他将这东西很彻底地到了。

“您还真是擅长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那动作真是熟练极了，可见平日里得不少。真是可气，我不由自主地握住了自己得发疼的下，莱欧斯利有好东西，可我呢？

“……我知不是您的，所以我也没什么可问——现在上的人都气得厉害，而您，刚好成为了那个靶，是也不是？”

下一秒，就连方才我对他将受难的那怜悯，都统统化为了鄙夷。莱欧斯利公爵将那维莱特带到座前，摸了摸他的，也不知是安抚还是胁迫，接着那只手又上了他的肩膀，而那维莱特顺势跪了下来，连半不满的情绪都不曾有。

谁会怜惜这样一个轻贱的婊？

这短短的半天，他几乎坐实了梅洛彼得堡中关于他的所有传言——那维莱特大人实在是个十足的婊，端着副端庄温文的模样，私底下却在莱欧斯利公爵的床上化成了儿。

公爵的声音由远及近，军靴沉重的脚步声逐渐盖过了心脏怦怦动的声音。我抬起睛从一侧看过去，那维莱特正跟在公爵后走来，他低着，未别起的鬓发垂下来遮住了面庞，看不清到底是什么表情。

公爵显然是将那些未的话听了心里，他微不可察地叹了气，抬起手扯着那维莱特本就不大严整的领将他拉近了些，几乎是脸贴了脸。

而那维莱特似乎也并不适应被这样疾言厉地对待，他那双好看的眉皱了一瞬，但下一刻便被很好地控制住了。他重新低下了，轻轻在公爵的颊侧蹭了蹭，似乎还小声说了什么，但已是让人听不清晰了。

”我想想……您要去参加劳作吗？”公爵低看着那维莱特因窒息而红的脸，分明是想笑却故作沉思，“哈，在上一尘不染的大审判官大人，去踩着机械打零件？算了吧，你向我服个，我去寻些文书工作给你。”

那维莱特很乖顺，简直乖得不大像话，有人会被这样对待而不想反抗的吗？即便他的手还铐在背后——是了，他没法用手拉开公爵的链，然而这似乎并没让他为难，他只是张开了嘴，直接叼住了那节拉链。

那维莱特回话的声音很轻，但同样很平静，好像当真在为自己犯下的过错忏悔。

莱欧斯利公爵可见地挑起了眉，常待在这的囚犯都知，他这怕是已经气得不行。

“……是我错了事。”

而他的双手很规矩地背在后面，待走近些，便能隐约瞧见一暗红的金属光泽——公爵竟真把他的双手铐在了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