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切结束的时候，他都仍然还在被痛苦的余韵折磨得浑颤抖，意识久久无法回到脑中，只能不停地泪，泪和发混在一起，淋淋地挡住他的视线。

…………

“现在，恐怕天上那个神都不愿意让你再趴到祂膝上唱歌了。”

但的疼痛与其他地方的疼痛相比简直微不足，他只是跟着动作扬起，已经侵蚀到睛的衰亡气息让他视不清，只能模糊看见被附的维克多那小崽被附后的猩红睛的颜。

在笼罩这片土地的亡者之国的气息被那两人掩盖并延长的同时，伊维安受到自己被掐着脖从桌上的镜前扔到了地面，脸颊几乎被铺在地上的毯划伤。

“……真是肮脏。”

就为了报复他。

死亡压在他上，手指扯着他的发，力极大。

他息着，没有尖叫来，他知自己的惨叫只会取悦这两个同样只想看到他受折磨的家伙。

是死亡，他看见了祂那双没有瞳仁的猩红眸。

…当然，他要说，和死亡相随的那一段时光真特么是他漫长人生经历中最无聊、最无趣的一段经历了！

“这倒是你错了情况了。死亡。”地狱来的那个家伙居然也凑了过来，用手指轻轻地抚过他的发，让他到一阵恶寒。他听这个连声音都模仿得极相似的家伙故意用上温和柔的语调在他耳边说：“要知，天上那

新生的血骨骼生长起来、挤掉那些已经彻底衰败废弃的分的觉不会太好。

——祂想逆转自然之理，复活亡者。

他发微弱的声音：“别、别叫我那个名字……真恶心……”

…真是疯。

他息着，受到有人抓着他的一只手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新生的脆弱肌肤几乎被这碰得害怕，过分弱灵地把那只手手上的每一纹路都给描绘了来。

伊维安：“！！！”

带来和平、复苏亡者——如果祂们原本就不到，那万的命运也不会多此一举制定这样的秩序了。

伊维安觉自己浑都在发发，他被疼得连叫都叫不声来，手指几乎无意识地抓破了下的地毯、指甲都被用力过度地挤碎，牙齿和尖也被自己给咬得破裂血——但很快又重新生长起来，施加在他上的法似乎绝不容许他的这个再有一丝伤痕与瑕疵。

现在，毫无疑问，死亡被他刚刚的嘴欠激怒——又或许是祂真的很在意初吻被夺的事——无论什么难以理解的破原因，总之死亡现在气得发疯了，居然要和他自损八百伤敌一千。

随后，死亡伸一只手，盖在了他的睛上。

伊维安在内心颇麻烦地唾弃到：除了无趣和无聊，现在死亡居然还多了个玩不起的麻烦特质。真让人怀疑祂这自生命诞生之初就开始的岁月堆积至今究竟有何用。

也正是因为他当初翻阅到了这些记载、并推测了这个结论，他才会在一段时间内对死亡相当兴趣，甚至不惜踏遍各地追寻死亡的脚步与死亡相随一段岁月。

祂用那只属于人类的手掉他还沾着血污的角，语气中似乎带着一讥讽：“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幅肮脏模样的呢？伊拉斯谟。”

他都无趣到难得一次的放弃了自己的计划，转而制定另一项替代方案了——这也就是他后来迫不得已找上维托、又多给自己添了个便宜学生与麻烦的原因。

“…我会记得今天，”祂说，贴在他耳边，几乎是在咬牙切齿，“一直记得。你当然也一样。”

逆转自然之理的奇妙法，就此开始。

“之后，你会怀念我今天的仁慈。”

痛苦漫长而似乎毫无尽，时间的尺度在这个静止的世界中不复存在，他不知自己究竟是在地上翻了多久，也不知那两个家伙到底欣赏了他的痛苦狼狈模样多久。

——祂们之所以被禁止不可逆转自然之理，当然是因为祂们本来能到。

“…哈……哈……”

这疼痛让他想起更久远之前曾经历过的另一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