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吃早饭吗？我也好想吃东西哦，但是要怎么吃……？”

“嗯，你好像很困的样，昨天没睡好嘛？”

“那就有时间试试。”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挲着磨砂质的手机壳，另一只手还在敲击着桌沿，发有节奏的沉闷响声。

时睢顿了一下，回应：“嗯。”

宋州没来得及去思考这个问题，前的电脑突然暗下来，男人随之起，去厨房倒了杯。

空气中平静了一小会儿，很快又响起少年清朗的声音：“你的手机响了哦。”

都没时睢好看。

“哦，好……”

“……”

时睢顿了顿，又添上一句：“公司有早饭，我有时会吃。”

他好像忘了蒋明戈叮嘱的投胎转世之类的话，已经在计划着怎么给那只小鬼魂吃穿了。

时睢对他大分的印象还停留在前天夜里可怜掉泪的少年，有不明显到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心。

“你的衣服破了，又怎么办。”

这个词突然浮现在宋州脑海中，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重，像是要留下的印痕。

“没。”

“啊……”宋州认真思考了一下，想摇摇表示不懂，晃到一半又想起来自己现在还不能被人看到，沮丧地叹气。

男人了睛，余光注意着车门上方的站牌，发现还没坐过站就直了，整理了一下衣领。

还有，报仇……？

但宋州人意料的不算太安静，只是说话声音不大，语气很，有时又显得有呆。时睢还是第一次在上班路上和人说这么多的话，总之，觉还不错。

这违和就像刚睁时的他，明明茫然到什么都想不起来，却好像天生就知怎么取气活下去。

“你醒了。”

宋州想了想，安静地看着时睢换上睡衣躺在床上。

什么是报仇？

时睢的视线扫视一圈，用左手拿起黑屏的手机，屏幕映照着他淡漠的脸，随后亮起。上面是微信提示的一条消息，以及时睢给他的备注“麻烦”。

“晚安。”

这位就是那个公司刚来不久的新人，工作时间不满一个月，麻烦倒是惹了不少，所幸上个星期还算安分，所以时睢耐心看完了他发来的长长一串歉谢并存的话语，并礼貌地回复了几句。

我应该是认识这些字的。

地铁在提示音中到站了，汹涌的人向车厢外动，时睢单手提着背包，几步就走到了前面。

宋州在玉佩中打了个哈欠，一边想着他上好香，一边偷偷摸摸地盯着手机屏幕，兴致地逐字逐句分辨。

宋州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再次醒来时，他们已经在拥挤的地铁车厢内。

对宋州来说，这一周有意识的时间已经算很长。他用了一时间清醒过来，好奇地打量着地铁上其他的人类，并以自己浅薄的审意识简单评判了一下。

“还好。”

有些人显得行匆匆，昏昏睡，而时睢似乎正在低着看手机，宋州叫了他一声，看到他猛地抬，神还有些困惑与茫然。

他不由自主地问：“要睡觉了吗？”

已经第二天了……

“可以烧给你吗？”

“诶，我不知……”

宋州觉得自己看得懂，但又有遗忘了些什么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