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陶瞻着喻温发红的手心，“你遮着脸呢，我一开始不能确定，这个游戏不能随便违背人设的。”

“啊？”喻温惊慌之中下意识将胳膊挂在他脖上，也就是这时候才明确地意识到，从前那个瘦弱的学弟如今真的是大变样了。

“睛红得很，”陶瞻伸手抹去喻温下上的泪。

陶瞻横过手臂，示意要抱他屋，喻温摇摇，扶着门，迈过门槛了屋。

“我的钱...”

“那为什么？”

喻温鼻，收起回忆，“这张脸没你之前的帅。”

“还清了，就结束了。”陶瞻脸上不仅不见气愤，反而有几分开心。

“你成了npc吗?”

脑也不由勾起几分从前的回忆。

“是借吗？”

陶瞻走暗门，随即关闭，视野瞬间变暗，但他信步而行，一对招在黑暗里尤其的亮。

堂屋宽敞，两侧厢房挂了帘，有风过，里面的陈设若隐若现，喻温坐在椅上，陶瞻掀了帘去，他往里看去，瞧见一尊彩的神像，好像是木刻的。

陶瞻开手机，给喻温看他与家长的汇款记录，数额不大，几十几百的，都是陶瞻发给父母。

陶瞻解释他的打算，“这里有间密室，学长先去藏几天。”

“....”陶瞻眨眨，艰难地说了一个是字，脑袋又挨了一掌。

陶瞻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将脸放在他膝上，姿态颇为眷恋。

他想到那人与自己的关系，有些难以启齿，犹豫几下还是开，“系统说他是我的契兄。”

可他越是不在意，喻温心里就越不得劲。

时间一过去，两人一问一答，加了好友，将彼此的情况了解了一个大概，喻温也冷静了下来。

“你爸妈觉得你的钱都是他们的?”喻温瞬间懂了，相久了，自然而然有些心有灵犀。

陶瞻摸摸脑袋，对着手指解释，“我变了很多，我怕学长认不我，所以...所以我一开始就没敢告诉你，所以...所以就错过了解释的时机。”

起码胳膊是真的了，肌的，穿着衣服真看不来.....

“助学贷款也是要还的。”

“没有，领的特殊任务。”

陶瞻哼了一声，说话还带着鼻音，却没那么生气了，“我还能认不你?你也太小瞧我了。”

喻温后来问他：“你爸妈知国家有助学贷款吗？”

里面传来轰隆隆的闷响，喻温好奇陶瞻在里面什么，一步两步地挪过去，刚碰到门沿就被打横抱起。

九月二，大学新生学的日，其他人熙熙攘攘，大包小包火朝天，陶瞻两手空空被导员拉到树底下打电话，话筒里偶尔两声谩骂，听得辅导员本就不富裕的更多了几分光亮。

喻温休了一年学，次日去办公室办理复学手续的时候再次见到了他，从旁人的谈中无意了解到一个荒谬又现实的故事。

“这两步路我还行。”

陶瞻顿了一下，有情绪在脸上一闪而过，快得让喻温怀疑自己是不是。

他生气了?

那时候，路过的每个人都在看他，喻温也不例外——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喻温便觉得他孤独。

喻温不解：“你工作了之后可以自己还，也不他们的钱。”

“啊？还没揣兜里就开始心疼了?太离谱了吧！”

他后面说得尤其小声，显得很心虚。

“你在什么？”

陶瞻刚家教回来，正在整理着书包，想了几秒之后了。

喻温长着他一岁多，被这么抱着有不自在，但见陶瞻如此自然，他再说什么倒显得扭。

“你气死我了！”

一言以概之：家里孩多，没钱供他读书，烧了录取通知书，想让他尽快社会挣钱，减轻他们的负担。

“学长更想跟他待在一起吗？一个认识

“是伪装，”陶瞻半蹲下来，牵着喻温的手放到自己左脸上，一瞬变换，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便现在喻温面前。

他们间的距离，如冬冰遇风一般，迅速消弭。

陶瞻是他大学时期最好的朋友，可以说是朝夕相伴，毕业了却是两隔，喻温想到这，心里开始泛酸，与重逢的喜悦混杂在一起，心里五味杂陈的。

喻温忽然想到什么，“唐承回来找不到我，会找你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