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一看，白塘伏在他间，还在帮他用手着，但皱着眉，显得又冷酷又凶，锦暮云很清楚这个表情，他想数学题时就是这模样。

白塘也说不上有甚麽不同，他只觉得锦暮云碰自己时，讯息素会变得很呛，带有刺激，一呼一间都是仿佛要伤气的炽，久了，整个人会恍恍惚惚的，用不上力气，像醉了在讯息素中。

白塘的经验几乎全来自锦暮云，都是冲动情而温柔的，学弟人好技巧也好，不会让他情慾不上不下，一碰就是让他醉生梦死的，指尖很是灵，白塘总是被他在前戏中扣後扣得浑发。

他抿嘴，神透着那麽委屈，咬牙继续下去，脚心踏在白塘间慢吞吞地磨蹭试探着，一手抚上白塘的後颈。

锦暮云的讯息素味郁多情，混在前走里在白塘腔炸开落，激得白塘越发兴奋。他面上不显，却遵守着Alpha的本能，腰蹭锦暮云的脚，更是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只想受到对方在自己中的讯息素。

白塘见他不应便以为是允许了，搭上锦暮云的手，一起握着那东西，去又吐来，将它秽地甩打在尖上，长期张而分的飞溅，打了锦暮云的堆。

他不像锦暮云对这麽有研究，嗓也浅，只能去小半，而且气换气不太顺畅，脸颊不时鼓鼓的，像是小松鼠。

前的影像过於骨，以致於锦暮云一时无法反应。

锦暮云坏心地将在白塘洁净的面上。

白塘还是那轻挑玩乐的态度，但後颈散发着的冷杉味表示他喜极了这东西。

白塘乖乖地任他动作，锦暮云找自己的脸当面纸，他不躲也不生气，眯着单受了，但他误解了锦暮云的意图，整个人情绪明显低落了。

锦暮云向後依着，看得很清楚，他应该觉得白塘可的，但合着对方茫然又夹不住夹的神态，他只觉得下面得发痛。

正常AO都不会在大街放讯息素，先不说犯法甚麽的，这跟奔没有分别，锦暮云也一样，只有回到家里才会放松一，在白塘面前再放松一，苦中回甘的青茶味只在白塘面前悠然而起。

很想去。

白塘可见地被冷得一激灵，但随即被锦暮云故意发放的讯息素扯一个比一个的漩涡中。

白塘正试图理这非常陌生的觉。

但锦暮云情动时又是另一味。

继续自己自己的。

脚被白塘夹住了，锦暮云脆加了两分力压下去，真的有几分踩的意思，他甚至能隔着衣觉到那的抖动。

好，好香。

锦暮云看到了，怕白塘会呛到自己，於是他一边伸手扶住，一边托着白塘的下，缓慢而定地往上推，从咙里退来。

白塘低

很有引力。

他沉默着几度试图放缓呼，但锦暮云总是恰到好地在情慾快要平复时，脚下用一磨人的力度挑战他的自制力。

白塘能觉到自己的鼻息越发炙，打在锦暮云神的上，那东西蹭着自己的脸侧，回以一阵人的意。

放松咙接纳着，像锦暮云每一次给他的那样。

他了。

不知为甚麽手中的东西，突然变得很情。

差当场表演萎的锦暮云下脚不是收脚也不是，白塘这麽清醒，碰了他脚还记得要洗手，这是嫌弃还是衞生常识太好了。

他张，将满满的放在殷红的尖上，糊不清地求：「暮云，我想要这个。」

他这样想，也就这样了。

前段都裹上了透明的唾，来时无可避免地碰在白塘颜淡薄的上，拉了糜的银丝。

受刺激而挤压着，几乎像是在榨着，锦暮云得发麻，忍不住着白塘後脑勺微微。

「不想让我了…？」

只懂得迷糊着吐尖迎合对方的吻，呜咽着沉腰抬地扭着将呑得更。

白塘握上去那一刻总觉得锦暮云了些许，但他疑惑地了两下，又回来了，他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後。

次数多了，将这味和快关联起来，白塘一碰到就会浑发。

锦暮云知他有觉了，脚抵在地板上漫不经心似的前後拍动，啪搭啪搭间隔着衣渐渐充盈起他脚心的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