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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至少给不了与对方同等程度的爱,那他就不应该拖着耽误人,让对方尽快去找更适合的才对。
锦暮云这麽好,一定很快会找到他喜欢、也特别喜欢他的人。
白塘作出了选择,事情发展却完全不如他预期。
沉默以对的态度让胆小的锦暮云害怕得浑身颤抖,他不管不顾,将人抱得更紧,驼鸟似的埋在白塘颈窝里。
白塘无意识地按着锦暮云的後颈,指尖轻磨,似思考又似安抚人。
「所以你现在想跟我在一起......」白塘自言自语着,片刻後又修正道,「还想跟我在一起。」
锦暮云拿不准语气平淡的他在想甚麽,只好点点头应下。
可能因为心里有事,白塘手下的力度越发不知轻重。Alpha的腺体捏不得的,对一个生性敏感的Alpha尤甚,但锦暮云痛得眼睛眯起也不躲,忍着酸痛,更是往白塘怀里凑。
按捺着不适期间,他突然听到白塘说了话,猛地抬头,不躲躲藏藏了,红通通的眼圈正对白塘,泪挂在眼眶要落不落的可怜得很,脸上全是难以置信。
白塘以为锦暮云听不清,於是他又重覆一次:「好。」
白塘答得乾脆,可能是因为他一切的行动原意都是为锦暮云好,至少是他自以为的好,所以看到自己选择错误而引起锦暮云这前所未有的伤心神态,他马上慌了。
一想到锦暮云为此执着了四年他更是心神大乱,随即答下。
尽管这是锦暮云一直渴望着听的答案,他却神经质地再三强调:「我说的是以结婚为前提的那种在一起,不是玩几个月几年的那种。」
这个提醒好像在怂恿白塘拒绝,可在锦暮云看来,他已经稍微美化了自己的意思,他想说的根本是一辈子都在一起,怕白塘有压力继而推却,他才用另一种说法的。
要是白塘真的把「好」收回去了,他一定会当场发疯。
白塘对上锦暮云的双眼,隐约看懂了里面的痛苦,再次想怎麽事情会变这样。
他说:「我知道。」
「我跟冬先生原本说好两个月後会去办解除订婚状态的手续,」白塘看向锦暮云,眼神中带着不自知的小心翼翼,「这样可以吗?」
「所以我们现在是情侣关系了?」锦暮云好像听不进白塘的话语,还在捉着确认关系的话题不放。
「嗯,」白塘用指腹擦过锦暮云面上的泪痕,「男朋友。」
「男朋友,」锦暮云喃喃说着,握上白塘的手,是一种前所未有地缠绵的牵法,「不能再早点吗?」
话题跳得太快,白塘花了点时间才发现锦暮云是在回自己的那条问题,「我跟冬先生商量一下,看他最快甚麽时候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