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锦暮云还未来得及撒娇让他改变答案,他便自己加道,「……?但不讨厌。」
锦暮云觉得心都要软得化了,像小时候和白塘看电影时在嘴里含着的爆谷那样,在嘴里消失无踪却留下满口的甜。
细细地摆着腰,锦暮云满意地想着这次就这样吧,白塘想撸就帮他撸,操射甚麽的,就冲那一句不讨厌,可以延後再谈。
白塘肠肉抽搐得越发频发,结肠口被一把鞭子一把糖的方式操服了,温顺地呑吐着进出的那顶部和一小部份茎身,又软又紧得不可思议,他快要高潮了。
锦暮云刚抚上白塘的性器要套弄,就被白塘无力地拉住手阻挠道:「我?答应你了……用後面去。」
脑袋瞬间空白一片。
回过神来,白塘的臀肉再次被快速拍得通红,那痉挛着高潮的肠道被强行延长着快感,白塘面上生理性的泪水滑落,滴进呜咽着的口中,他努力收缩着穴口想减缓锦暮云公狗发疯似的速度,但只是徒增磨擦力。
只是首次尝试,但白塘已经爱上了刚
才那种温柔和煦,像泡在热泉里的性爱,他不自觉地想逃离现下锦暮云给予的过度刺激,却被握着腰拉了回去,承受变本加厉的猛肏。
锦暮云完全没有大幅度抽出的动作,始终紧贴着白塘的臀肉,一个劲地埋在结肠里往内顶,结肠口被持续操干的强烈快感厉害得白塘再次翻了白眼。
锦暮云着急地问着:「?我是跟白哥第一个上床的人吗?是吗?」
他的白哥怎麽能这样乖,这样会勾人,该不会是有在别人身下的经验吧。
要是真的有那个「?别人」,他是不会生白塘气的,是自己四年前离开,这麽好的人谁也会垂涎,白塘当然有跟谁上床的选择权。
但那个人……
锦暮云眼神阴沉,白塘的结肠口被爆肏得像娇嫩的小嘴嘟起来,紧咬奸淫自己的阴茎不放。
「嗯!……你是、是第一个,暮云呜不要了!」
连续三十秒的高潮,席卷了还未熟悉情爱滋味的白塘,未被触碰过的性器把身下的抱枕断断续续地射得粘糊糊的,茎身都软了,但还是随着直肠强烈的痉挛一直泌出透明的液体,完全无法自控,几乎像是失禁。
得到答案的锦暮云放松下来,喃喃道白塘也?是他的第一个。
他被结肠口挤压得厉害,很想就这样释放,但他还是忍着,等白塘身体完全进入高潮後的不应期才抽出来,精液喷涌而至,全糊在白塘的肛口、臀肉和背上。
锦暮云没享受多久余韵,便勤快地抽了纸巾替白塘收拾起来,尽量擦走他身体上的液体,拿开底下湿透的抱枕,用浴巾盖在白塘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