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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清河 上(独立人wu剧情 ABO AO)(6/7)

集的绿植思索了很久,遗憾的放弃了推测山丘的大致走势。高度不低是可以确定的,但看树木顶端平缓的下降曲线,估计坡度不会太大。杜清河暗自颔首,看来得从这方面寻找逃脱的突破口。查阅市区地图后,杜清河发现这块片区虽然的确偏僻,但依旧紧邻一条主干道,除开到小区门口的路的确是远了些,不驱车恐怕难以轻松抵达,道路甚至可以直抵研究院门口。即使这点算是意外之喜,别墅区的巨大面积依旧让杜清河望而生畏。他从未如此痛恨过别墅区的占地面积太过巨大,其中绿化面积更是占了大半。先不说会不会被人看到的问题,他不觉得围墙上的监控是摆设,说不定还联通了报警器之类的东西。

他被视作汪景瀚的爱人,汪景瀚完全可以简单的求助任何一位警察将他带回,毕竟信息素标记是千真万确抵赖不得的。若他搬出被强奸囚禁的说辞来,便又绕回了先前报警与否的问题——一旦被发现带回,他只能被迫接受汪景瀚的一切说辞。虽然汪景瀚从软禁他起对他没有任何的实质性伤害,最多也就是把他拷起来了一段时间,但杜清河不敢赌任何一位alpha在性缘关系上的理智。被绝对的力量完全压制的恐惧感让他对alpha不可抑制的产生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情绪,即使汪景瀚表现得如此无害。他总觉得如果他真的逃跑,汪景瀚把他抓回后说不定又会像当初那样突然暴起发难,而他完全无法反抗。

似乎是希望他对此脱敏,每次接触到相关的信息,一个月前的记忆就会唐突的浮现,逼着杜清河重新领会一遍alpha恐怖的力量与被掌控生死的强烈恐惧与屈辱。而越是去避免,大脑越是把这段记忆强行推到他面前,逼着他一次又一次的观看。在最开始的一个月和第二个月初这种情况并不常有,总共也就出现了一两次,在第二个月中逐渐开始频繁。他的精神还算坚挺强韧,但也不敌独自在家,尤其是在房间里坐在书桌上背对着房门时心中涌起的不安。从月中起,杜清河就拿了一把水果刀放在床边给自己增加一点安全感,虽然他没有使用的打算,也不觉得自己能用得上,但知道自己手中有利器总会让他安心得多。但噩梦似乎不准备就此放过他,在第二个月下旬,杜清河已经到了只能用安眠药来强迫自己入睡的地步。失眠让他本就时刻紧绷的精神雪上加霜,隐隐有崩溃的趋势。汪景翰善解人意的为他带了几大瓶助眠药和安眠药,直接放在他的床头柜上。杜清河已经习惯汪景翰的这些小心思,在分别尝试之后选择了助眠药——他不想再经历一遍一觉睡到十一点,一整天工作都昏昏沉沉的感受了。虽然使用助眠药物会不可抑制的增长他的睡眠时间,但总比清醒整夜好得多。

不同于最初的状况,他如同一张拉满弦的弓,哪怕触碰一下都会立刻绷断,汪景翰最近没少触他的霉头,不仅被他殴打了好几次,还几乎每一次见面都会和他吵架。虽然大多数时候只是杜清河单方面的输出情绪,并且爆发到半途就会因为控制不住的哭泣被强行压下,但得不到完全的发泄的后果就是下一次爆发会更加剧烈。汪景翰只觉有苦难言,他对杜清河有着近乎无限的耐心与忍耐度,也知道自己的导师脾气本就不好,但也没有预想到会差到这种地步。他能察觉到杜清河的精神明显不太好,再加上每次吵架到后半程他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委屈的哭,这让汪景翰根本不敢还口,更别说还手了,他怕杜清河真被惹急了直接拿刀捅死自己。虽然杜清河还有些理智,揍他的时候没有动刀,没有下死手也没往脸上招呼,但从力道看来,他是真巴不得他死。虽然坚信老师不会这样对他,但杜清河看他的那种恨不得将他剥皮抽筋的眼神让汪景瀚不得不在此方面有所提防。

好在二月下旬,汪景瀚的工作变得繁忙了起来。他接过了一部分杜清河的工作,只留了一部分必要的内容交给杜清河处理。原本他还担心杜清河的精神状态会影响到工作进度,但事实证明是他多虑了。汪景瀚不止松了口气,还隐隐生出了些满足感和欢欣的情绪。

他就知道老师是如此优秀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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