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皇后不着不急，将当年事情的原委一一。

景德初年正月，她被封为四品人，后又被封为一品德妃，如此专惹得不少人嫉妒。

周王被毒的实情，知情人只剩皇上和皇后了。

周王夭折的第二年，淑妃被用别的罪责诛了九族。

“周王这孩，自小聪慧仁厚，甚得皇上喜，他的生母又是郭皇后，官家当时确实有意立他为太。”

话毕站直，推了肖远一把。

“儿此番想问圣人两件事，其一是周王当年被毒的真相，其二是儿的母亲张氏自缢的原因，劳烦圣人为儿解答。”

两位皇相继夭折，朝臣后都闹成一团。

一时间所有人都指责她，说是她嫉妒郭皇后，想取而代之才杀害了皇，谣言越传越盛。

今日，也是肖远与刘皇后多年来暗中关系的一个了结。

皇上听从了她的劝告，只把此事告诉了郭皇后，将淑妃给郭皇后置。

肖远纹丝不动地跪着，刘皇后所说与他查的一样，证据都证明周王是被淑妃害死的。

“圣人，儿只有几句要问您，就不坐了。”肖远拱了拱手，又施了一礼。

多年来，肖远一直暗中调查这两件事。

就在这一年，九岁的周王被毒夭折，半个月后另一名两个月的皇也夭折了。

和许诺对视一后，肖远转离开。

“这四周……”刘皇后发问，她知晓肖远的武功，问他是否有人窃听。

今天过后，他不会再她的刀和她的耳目。

她十五岁时与皇上相识相恋，却直到快三十岁时才。

发前一日，许诺陪着肖远。

不久，查是淑妃指示害死两位皇，从而陷害她。

皇上选择相信她，郭皇后大怒，请皇上让她以死谢罪。

肖远殿拜见了刘皇后。

许诺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前，：“无论结果如何，她不会杀你，我也不会忘了你，去吧。”

肖远来寻刘皇后，和她对质十一年前周王和他母亲的死因。

盯着肖远的脊背，许诺呼一气。她虽然宽他，自己心中却也张地不行，呼都加快了。

他上背负着太多的谩骂和疑团，若今日问清楚了当年的情况，他或许就能解脱了，在世人面前回真正的自己，不用再那纨绔弟的面。

虽然时间久远，许多当事人都被封了，但他每个细节都不放过，顺藤摸瓜终于在这两年间了解了当年的真相，可他还需要和一个当事人当面对质。

她走到肖远前，想要扶他，但看到他宽厚的肩膀和低下的后，似乎受到他的决心，又收回了手。

刘皇后站起来，说：“要问什么。”

“我年少时便与官家相识，却直到官家继位后才，七年后被封为四品人，后来又升了两次。当年后，除了郭皇后，品级最的便是我。”

皇上准备将此事公布，却被她拦下，她说：“众人只是怀疑我，您若是公告天下淑妃妹妹了这等恶毒的事，岂不是说郭圣人控不当吗？”

后，因为世平常，总遭人诋毁排挤，但皇上最是喜她，总是维护她，这更使得后其他人红。

“无人。”肖远回答。

“四郎，坐。”刘皇后面上带着笑，目光直直盯着肖远。

话毕，肖远跪下行了大礼。

刘皇后见他神凝重，挥手散退了殿内服侍的女。

刘皇后微微一笑，十分淡然，对肖远的问题毫不意外。

“六娘，你在这里等我，若过了半个时辰我还未回来此，你便回去吧，从此忘了我。”肖远握着许诺的手，面上是从未有过的慎重，手上的力也比平日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