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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衡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过自己的母亲了,印象里,她应该是个很漂亮的Omega。
这个世界上的Omega很少,又因为极容易受发情期影响,所以chushen稍好一些的Omega都被送去拍卖会供富商们选购,差一些的则只能靠卖yin为生,温衡的母亲便是属于后者。
记忆中的母亲shen上总有gu甜腻的nai腥味,并不是那么好闻,但幼时的温衡很喜huan被这gu味dao环绕,因为这代表他正在被母亲拥抱。
他的Beta父亲无法标记母亲,所以母亲每一次发情都非常难压,而怀yun过的Omega又不同于一般的Omega,会从内到外的渴求来自Alpha的安抚,久而久之,母亲便开始在发情期重cao2旧业,而自己那废wu父亲,看在钱的份上,对此也睁一只yan闭一只yan。
温衡发现母亲当娼ji是在七岁的时候,那会儿的他刚从学校回来。
他们住的房子很小,只有两个卧室和一个小客厅,厕所介于两个卧室之间,像是勉qiang挤进去填补空缺的梯形积木。
温衡是拥有自己的小房间的,因为他已经开始上小学,不再适合与父母一起住,温冀当时还不到两岁,需要人看着,所以婴儿床一般是放在大房间里,挨着大床,方便父母亲半夜起来照顾。
那天,温衡像以往那样回到了家,甫一开门,就察觉到了些许不对。
他生来便是Beta,所以无法闻到任何信息素的味dao,但本该在大房间里的婴儿床此刻被放在客厅,小小的温冀躺在里tou,哭得鬼哭狼嚎,而大房间的门关着,里tou是此起彼伏的yin哦。
温衡颤抖着手,边绕过温冀,叫母亲的名字,边推开大房间的门。
迎面看到的便是自己的母亲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双tui悬浮在半空中,tui间是一个陌生人起伏的shenti。温衡透过两jushenti的jiao媾间隙,看到了陌生人丑陋的jiba,和母亲被cha得通红的zhi水淋漓的xue口。
他好像是尖叫chu声了,但沉溺于情yu中的两人并未发现,陌生人甚至还抬高了母亲的腰杆,han糊着让她夹jin一些,嘴像婴儿yunnai一样,把她的rutouxi得滋滋作响。
温衡直到被自己回家了的父亲扯chu门,才在一阵疼痛里清醒过来。
是烟ditang到了他的手臂上。父亲chou的,台阶边还放着烟盒和打火机,从崭新程度来看,估摸着刚买没多久。
那天,温衡在台阶上被父亲tang了二十四gen烟。
伤口都是同一个,rou被烤得焦黑,边缘是可怖的紫se,痛到后来都变得麻木,甚至滋生chu诡异的快gan,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摔碎重组,一去不复返。
温衡一开始还会哭,还会喊痛,还会和父亲求饶,求他住手,疼。
他以为他的哀求会得到回应,唤醒盛怒中的父亲。
结果父亲兜tou给了他两ba掌,将熄灭的烟disai进他嘴里,威胁他吃下去,还说他要是再哭就把整包烟sai他嘴里,让他明天上不了学。
这无法给予他人标记的Beta把所有的屈辱发xie到年仅七岁的Beta儿子shen上,并在过程中,享受到了施nue者的快意。
温衡从黑暗中睁开双yan,迟缓地眨了下yanpi,片刻后,才呼chu口气,似终于活过来一般,喃喃dao:“……原来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