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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
操你大爷。
幸好刚才没下死手。
邢槐面无表情地合上门,依然口渴地厉害,四处找了找后,才发现了几箱一看就比饮料还贵的矿泉水,哐哐哐灌了一瓶。
屋子里有厕所。
邢槐去上厕所的时候,才有勇气脱下裤子,果不其然看到了原主的十八厘米,已经变成了负十八厘米。
他洗澡的时候,还试着用手指往里面探了探,紧的要命。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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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槐吹干头发,裹着浴巾出来时,陆城渊已经醒了,端坐在椅子上,抬头看了他一样,半张脸有点红肿,另外半张脸依然冷峻帅气。
“晚安。”
邢槐也懒得去管陆城渊这双面人生,反正他洗完澡了就要睡觉。
第二天。
屋门打开。
客厅里的保镖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奢华的家具摆设。
邢槐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从原主的记忆里,找出来这是什么地方了。
帝国大厦。
陆城渊一手建立的全国最高楼。
上面几层都是专属于陆城渊的住处,甚至还有游泳池和专门培养植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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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恶的资本家,要不要弄头鲸鱼来这里养养啊?
邢槐被陆城渊金屋藏娇,一千多平的平层里,只有他一个人住,没有手机,只有电视,和堪比小型图书馆的书房。
他除了看书看电视以外,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在陆城渊来看他时,用各种工具虐待陆城渊,让他喊妈妈爸爸。
陆城渊是帝国大厦的主人,也是帝国大厦最高层唯一的奴隶。
“爸爸。”
夜晚,陆城渊的呜咽声从漆黑的房间里传来。
邢槐把陆城渊呈“大”字型绑在床上,然后玩滴蜡,逼陆城渊喊爸爸,也说不上逼,毕竟陆城渊也乐在其中。
“爸爸妈妈最爱你了,你要乖乖听话,知道吗?”
邢槐压在陆城渊身上,一边说,一边把一块电子烙铁印在陆城渊的腹肌上。
这块电子烙铁是布做的,但是发热效果杠杠的,印在皮肉上,温度慢慢升高,如果不及时收手的话,甚至能把肉烫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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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城渊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爸爸,妈妈,好疼啊。”陆城渊明明一句话甚至能让邢槐悄无声息地消失,然而他此刻却真像个孩子似的仰头呜咽求饶。
邢槐对他毫无怜悯,将电子烙铁放到一边后,拿出两根震动棒,一根塞进了陆城渊的菊花里,另一根被他拿在手上,塞进了陆城渊的嘴里。
没过多久。
陆城渊的口水流得满枕头都是。
邢槐将他嘴里的震动棒扔到一边,然后亲吻了过去,吮吸陆城渊的唇瓣和舌头,轻轻啃咬,然后将舌头堵进陆城渊的口腔里。
“阿槐。”
陆城渊将手按在邢槐的后脑勺上,轻而易举抓起了他因为有一段时间没打理而已经能够抓起来的头发。
邢槐抬起头,恋恋不舍地伸舌头在陆城渊的唇瓣上舔了一下,才看着身下的陆城渊,声音倦懒地“嗯?”了一声。
“你想不想出去?”陆城渊盯着他的表情,勾引似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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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