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

费小霜被这么一问，更显得脸红，小声地：

你真的怕疼吗？江心每每想到在那样狭窄的床上，费小霜与金氏兄弟当中的一个或两个翻，心里就到一阵莫名的刺痛。他们两个那么庞然的躯覆盖在你上，你真的会因为怕疼而拒绝，还是尽痛苦也不得不承受？

“哎呀，手怪长的你！”费小霜一下转过，在江心手上打了一下。

费小霜发觉江心在打量他，那目光中略带惊讶的打量，他就一下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背着的双手不自觉地伸到前面把卫衣的边卷来卷去。

“什么女朋友，”江心，“我从来没有女朋友。”

车继续平稳地开过路边的树木，然后在江心跟同事们常去的那家西餐厅前面停了下来。

刚一下车，江心便是一愣。费小霜一改那天他来取衣服时候的随意和邋遢，而是刚洗了发，得蓬蓬松松的，像颗凌的小狮，散发洗发的香味。上也换了白的印着小狗的卫衣，鞋也是才洗过般净，整个人看上去清清。

“没什么，我想到以前一个人，她坐副驾驶从来不系安全带，每次都是我行给她系上，她还要骂骂咧咧地嫌勒得慌。我每次都吓唬她，你再这样，我就给你开罚单了，哈哈哈哈……你跟她倒是完全不一样。”

“周日晚上七，我在楼下等你，请你吃西餐。”

江心哈哈笑起来，看着手里揪下来的贴纸，笑：

“怎么了嘛……”费小霜忽的遭遇嘲笑，不满地皱起眉。

鉴定结果来，除了费小霜自己的DNA，剩下的只有金氏兄弟的DNA，但是金彪金他们当中的哪个还需要一步检验。拿到结果后江心先是长舒一气，后又陷到另一重隐忧当中。庆幸是作为证据，这些避并不充分，担忧的是费小霜果然与金氏兄弟有染，而那对兄弟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满足和善罢甘休的人。

他的等结果的时候颇为不安宁，作为有法必依的争好胜的警察，他既希望那里有许多人的DNA，这样他就算拿到了金彪费小霜他们组织卖的直接证据，但是作为一个洗衣店的客，一个夹克破损叫费小霜细心补好的陌生人，一个看见费小霜就时不时到言又止的陌生人，他又隐隐希望结果不是他想的那样，因为他实在难以接受看起来那样单纯善良的男孩会是用赚钱的。

“哦，西餐中餐的，一顿饭而已。”江心此时还不曾意识到费小霜对这顿饭的重视程度，既是因为请客的人是江心，又是因为请的客是西餐。

江心转过，看到费小霜站在空的楼里，背着手兴又狡黠地冲他笑，他的洁白牙齿上贴着他喜的钻贴纸，看着闪闪发亮。

江心的车稳稳地驶离破败的柳巷，开往闹的华区中心。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费小霜的视线总是在车窗外转，他侧过脑袋的时候，江心看到他耳垂上着的一枚粉钻。

费小霜说：

江心什么也没问。

“哎，人民警察可不能欺骗人民哟！”费小霜从铁门内追来，冲江心叫。

“你不是说要去吃西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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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的车开柳巷的破败居民时，他发现费小霜已经背着手站在楼下等他了。

“女、女朋友吗？”费小霜垂下漂亮的睫，小心的问。

“喜耳钉怎么不打耳？”

“我怕疼。”

像是吃了颗定心，费小霜忽然到心里有些莫名地开心了。

“去吃个饭，你咋穿这么正式。”江心叉着腰，有些想笑。相比费小霜，他倒是穿得异常随意，因为今天加了班，拿到一个便衣的任务，于是便随便了件黑外就来了。等到跟费小霜吃饭的时间，也懒得再回去换别的衣服。

真的吗？江心突然好想没没脑地问这么一句。他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情绪在作祟。那天他取了证据袋，连夜赶回警局，要求还在加班的法医帮他鉴定一下这十几只避里的。

费小霜坐上了江心的副驾驶，不太熟练地系上了安全带，江心把着方向盘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这不会也是贴纸吧？”江心不好好开车，倒是对费小霜的耳钉好奇起来，他腾一只手，朝他耳垂上一，果然把那粒粉钻贴纸取了下来。

“那……改天请你吃饭。”江心说罢便朝门外走，不忘夹了夹腋下的证据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