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回来？你就是个孬zhong！”金彪把弟弟狠狠摔撞在墙面上，给了他一耳光，金水手里药膏顺势掉在地上，拖chu来一长段白se的膏ti，“没zhong的东西！老子一天天供你吃供你喝，是养个白yan狼让你来尥蹶子踹老子的！”

背景音是费小霜的哭泣，连绵不断，断断续续，好像一zhong凄mei的童谣。费小霜一直在勉qiang抱着金彪cu壮的大tui劝架，想把他从挨揍的金水shen上拉下来。

“gun开！”金彪一个后踢tui，给费小霜踹掉了。

“我告诉你！这货迟早得卖！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你以为靠洗衣店那点蝇tou够几个人吃的！他死了的妈把他卖给我了，他死活都是我定，我chu1置他！我！我给他家，我养他，他也得对得起我！今天这只是第一单，以后有无数单等着他！他死也得给我接客！”

金水被他哥哥死死别住了双手，他的一双温顺的yan睛shi了。

金彪暴怒地发xie完，chuan着气冷静下来的时候，这才发现金水不是不反抗，是因为自己别住了弟弟的双手……这无异于堵住了他说话的嘴。

金彪一下xie了气，松开了金水。金水从墙上枯萎似的hua落。

费小霜悄悄地，han着泪跪挪到金水shen边，卷起秋衣袖子给他ca了ca一塌糊涂的脸。

金彪双手叉腰高高站着，他看着这两人，看着地上的药膏，气不打一chu1来，一脚把药膏给踹了老远。

他俯下shen指着金水的鼻子：

“妈的，别再让我看见你给这小子piyan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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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水从此开始了他的梦魇之旅。梦里什么也没有，是一片漆黑，只有一zhong古怪的气味，那是狭窄的卧室里zuo爱后的气味，他说不清楚，他不是气味方面的专家，但隐约闻到劣质香水的味dao，他们一家三口没有人用香水，那是嫖客的香水味，那样劣质的香水味，可是怎么也覆盖不掉费小霜nai油一样的甜meihuanyin和嫖客猪油渣般的油腻浊气……

金水从噩梦中惊醒，看到费小霜靠在他怀里睡得安稳。他一下子放下心来。扫一yan另一张小床上，他哥正鼾声四起。于是他蹑手蹑脚的下了床，跑到客厅去拿ma应龙。

他轻轻解开费小霜shen上的被子，小心地掰开他的双tui，摸到他后面鼓起的红zhong，一圈圈地rou上药膏。

再一抬tou，金水这才惊恐地发现哥哥那张小床上早已没了人。

金水猛一回tou，看见金彪正抱臂站在他shen后看着他。

兄弟俩皆是陷落在nong1重的夜的yin影里。

金水立刻给费小霜拉上被子，把痔疮膏不怎么高明地藏在shen后。

金彪定定看着他弟弟，他从小就聪明，弟弟从小就笨得要死，所以弟弟永远骗不了他，藏不起任何东西。

但是这回他没再打他，而是nie了把弟弟的肩，轻轻蹲下来。

金水听见他哥在他耳边说：

“等哥攒够了钱，给你拿去娶媳妇，去外面闯dang……你怎么开心都行。”

金水苦涩的笑了。他心里只想着费小霜，他怎么能够容忍自己用费小霜chu卖shenti伤害shenti挣的钱，来谋取自己所谓的幸福。

金水缓缓地给他哥打chu手语：

“我什么也不要。”

“糊涂东西！”金彪的暴躁脾气又上来了，他jin咬着后槽牙，恨铁不成钢。他指着熟睡的费小霜质问他弟弟：“难dao你想跟他过一辈子？你能吗？你以为他值得你喜huan？你zuo梦！这婊子什么niaoxing我最清楚！朝三暮四见异思迁，谁给他好他跟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