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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委屈、不满、愤怒,都在淫荡的嗯哼声和颤抖绵软的身体里变的没有说服力。
变的像是调情的话,可他明明在痛苦。
“你在撒娇吗宝宝。”萧廊掐着他的腰说,这明知故问像是充满嘲弄的羞辱。明明在浴室性爱的时候他就知道周桥拒绝后入姿势的了。
周桥听见这句话眼泪瞬间就下来了,这样的姿势让他觉得恶心,这样的性交方式让他觉得自己被剥夺了人性,成为了一只狗,匍匐在床上任人骑乘。像是他本来就备受欺凌的人生,酸涩的情绪一路从心脏出发,到达眼眶的时候变成了止不住的泪水。
“哥哥,我恨你。”周桥挣不开他的桎梏,两只手扣在萧廊的手上,指甲陷入皮肤里掐萧廊,他带着情动的声音用哭腔说道。
周桥不受控制地仰着头,漂亮的腰身和反扣的双手让他像一张拉满的弓。在他心里自己也像一只被摁着灌满精液的母狗。两行清泪滑落,性交的喘息交织在放声的哭泣里,萧廊在着这破碎又纵情的气氛里迎来了他的高潮。
周桥在这一刻收回指甲奋力向前爬,他爬到了床头,下一刻只要他摸到床头柜,就可以借力站起来,穿上裤子和萧廊打一架。
“宝宝,你不是很喜欢被操吗,装什么贞洁烈女,不是你主动爬我床勾引我的么。”萧廊笑着单膝跪在床上,宽大的手掌抓住白皙的脚脖子,像是抓到猎物的猎人,收紧力道将周桥拖回了床尾。他的话别有深意,周桥却在他的点破里错愕地沉默了。
不带钥匙是真的,想被操也是真的,但勾引却没有。萧廊这种装都不装的点破情绪反而让他没有了底气挣扎。是啊,自己上赶着找操的,哭爹喊娘的不愿意跟又当婊子又立牌坊一样恶心。
周桥是个言行一致的好孩子,他不想当狗,当然也不想当婊子。周桥可以是骚货但不会是婊子,他瞬间就安静了,甚至主动撅着屁股,方便萧廊进行抽插。
在沉默安静的房里,周桥的情绪变化显得更突出,同一个凌晨同一个房间,几个小时前周桥还是主动抱着腿撅腚、配合骑乘、摇着屁股往后撞、收缩内壁骚叫连天的人。淫荡的性交氛围和沉默的性交氛围是很不一样的。
萧廊甚至没继续操了,他的性器拔出来的时候,白色的泡沫像是从破裂的水管里渗出来的液体一样,从红肿的肛门里流出来,滑过白皙的腿肉没入床单上晕开一个个小小的圆。
周桥感受到萧廊终止做爱后侧躺着拉起了被子。他这么爱干净的人甚至都没有要去洗一洗的冲动了。
“你再敢碰我,我就报警说你强奸,你的精液还在我的肛门里,我浑身上下都是你的指纹。”萧廊上床搂周桥,被周桥一个肘击打断。
冷漠又决绝的警告从被子里闷闷地传来。
萧廊的微笑有一瞬间加深了,他很快准备好了表情,将手机拿起来对着周桥的脸:“宝宝,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对不起,对你发脾气,还让你伤心了。你随便打我骂我都行。”
“你喜欢我,我今天才知道。就在我和你心意相通的这晚,却同样有个男人想着你的脸、你的身体、你紧密又温暖的爱穴,对着你们曾经的记床事忆勃起、手撸、射精。”
“我看到你在我身下是怎么样的,就会联想到你在他身下有多骚,我就是不高兴了,不高兴他比我更早操到你,比我更早把你干爽。对不起宝宝,原谅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