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当时有未婚夫……”莫里斯喃喃，“可是那该死的男人怎么能那样对待她？”

除了龙岛所发生之事，布洛萨所说的基本上与莫里斯经历的无二，大大加了可信度。

“刚开始我极不愿意去阿卡娜长老的住学习法，那里太黑暗太沉重，常年弥漫着一挥之不去的忧伤。但阿卡娜长老非常喜小孩，对我非常温柔，常常拿她的小饼给我吃。其实我一直不好意思说，她的小饼味怪怪的，总有一泥土的腥味。”

“可惜终究是被未婚夫发现了，在一路穷追猛打之下，阿卡娜受伤并坠落到了这片广阔山脉林区，暂时躲过了一劫，我想她就是在那时遇上你的。”

陷回忆中的布洛萨神情格外温柔，阿卡娜长老虽在他记忆中转瞬即逝，却也是一份好的时光。

有所动容。他揪了布洛萨的衣料，轻声：“继续。”好似怕惊醒一个梦境。

“那时我常常会问她，为什么她这么喜小孩，却终生未婚没有嗣？她总是笑笑说如今龙族生育困难，有我一个新生幼崽就很了不得了，然后就结束了这个话题。现在看来，原来另有实情。”

“可惜和阿卡娜长老在一起的岁月并不漫长。不过半年，她就因过度虚弱而离世，据说是年轻时遭受过重创。我甚至没来得及见她最后一面。其实我隐约到她心中有一个虚无缥缈的人影，她毕生都在追逐这个幻象，死亡于她更像是一个解脱。我真的、真的很为她到兴。”

重来了。听到此的莫里斯不由得了拳。

说到这里，布洛萨有些哽咽。他已经记不清阿卡娜长老是什么模样，只依稀记得那是一个模样平凡，却又异常韧、温柔的女，就像贫瘠土地里开的鹅黄小，本不需要什么细心呵护。幼年的他即使调得把长老家中的什摔碎了，长老也从来不会责怪他。

布洛萨顿了顿，闭上轻声说：“剿灭异族。”

布洛萨继续：“然后文献上写，阿卡娜这一消失就是一年之久，再回来时已经怀有了，而且被腹中龙折磨

布洛萨叹了气：“也许她添加的就是岩草吧。”

“长老故去后，又是一个十年，我偶然在龙岛文献馆内翻找到了有关历代长老的生平记事。其实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资料，远远比不上庞戈斯大人的记载，但我还是鬼使神差地翻到了有关阿卡娜长老的那一页。”

“其上记载着阿卡娜长老的生平轶事，作为四大长老之一的她低调且尽责，将龙岛治理得井井有条，很受其他龙族。但是她生平最大的功绩却不是这个，而是——”

莫里斯怔怔的，盯着布洛萨开合的，又好像什么也没看。他的心三千年来第一次受到了剧烈的动，这鲜活的觉让他好像重新活了过来，哪怕其中的恨早已夹杂着分不清了。

住自己的双爪骤然收，掐得布洛萨呼困难，但他必须撕开这血淋淋的伤继续说下去：“是什么异族文献上并没有记载，但想来就是你们玄蛇兽一族了。其上记录了事情的始末：阿卡娜自生起就被钦定为下一任炎龙长老，必须要与同为炎龙的雄完婚以保证血脉的正统，因此她还在腹中就被指派了一个未婚夫。但那未婚夫格暴烈鲁，经常将她打得遍鳞伤，逃婚的念在她心中日益疯涨，于是某一天趁着那酒鬼酗酒时，飞龙岛逃向了大陆。那时的她是抱着终不回去的念的。”

最后一句话让莫里斯神：“泥土的腥味……”他喃喃：“难她还记得……我们玄蛇兽最吃的岩草？”

事实上布洛萨幼年时期与阿卡娜长老的接并不多，但他仍是绞尽脑回忆着：“炎龙向来长寿，但当时的阿卡娜长老却极尽衰老，她年轻时最珍的红长卷发已经白一片，被一条黑的丝巾妥帖地系了起来。不同于其他偏闪亮件的龙族，阿卡娜长老一直格外偏黑，不仅家中布置是黑，连常穿的长裙也是黑的，只在上面缀了几朵鹅黄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