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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不住地砰砰砸着地面。
而索菲尔德已经无暇回嘴了,任由布洛萨骂骂咧咧。做爱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金贵的,他怎么可能将时间浪费在斗嘴这种小事上?
毕竟身下的人,可是那大出风头、不可一世的布洛萨·多拉贡啊!也是他费尽心思,才挫其锋芒的死对头!
这种将死敌按压在地上肆意肏弄的快感,让高大伟岸的同性折服的征服感,前所未有地占满了索菲尔德的心神,让他只觉得什么公爵爵位、皇室成员,都不如现下这一刻来得爽快!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耳边未曾停下的叫骂实在太影响心情,他啧了一声,随手拿起一旁地面上的底裤碎片,狠狠塞进了布洛萨的嘴里。
不和谐的声音戛然而止,他舒心地拍拍布洛萨鼓起的脸颊:“这才乖。”然后继续努力耕耘。
到底是初次,索菲尔德不过一会儿就缴了械。他在布洛萨绝望的眼神下,恶意地牢牢抵着那被拍肿的小穴射精,将自己火热的欲望尽数射在了布洛萨身体的最深处,好像这样就能给这个人打上所有物的标签。
事毕,索菲尔德餍足地从布洛萨体内退出来。拉上裤链后,清爽整洁得像个没事人一般。
反观地上的男人,早已被肏得奄奄一息:破布似的衬衫挂在臂间,下身凌乱得不忍直视,双腿软软地立在两旁,一大滩白浊在屁股下向四周蔓延,再配合上他那无神的双眼,简直比强奸现场还要不堪。
但是索菲尔德却很满意。他终于在死敌面前扬眉吐气了一回,身心不能更加舒畅了。
他像只高傲的孔雀绕着布洛萨走了一圈,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这里不安全,所以我只能速战速决了,算你走运。下一次我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而可怜的布洛萨只能“唔唔”地叫唤,以示愤怒。
临走前,索菲尔德自口袋里摸出一把银质的小钥匙,随手丢在盥洗室门口,头也不回地挥手道:“手铐钥匙我丢这了,你自己努力爬过来拿吧,哈哈哈哈哈哈。”
他大笑数声后,接着好心道:“不过我劝你动作尽快哦,不然以你现在这幅任人鱼肉的模样,万一等其他人清醒过来,你猜你会遭遇到什么?”
说完,他便施施然地消失在了门外。
索菲尔德猛地自床上弹坐起来,望着眼前熟悉的装潢,呆滞了半天才意识到方才都是一场梦。
一场诡异无比,又香艳至极的春梦。
该死的!我怎么会梦到那个家伙,而且、而且还跟他在梦里做了那档子事!
索菲尔德心惊肉跳,双手捂着面容不断喃喃自语。
自己明明是最讨厌那个人的,这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索菲尔德脸通红,恨恨地拿起枕头砸床铺,丝毫没有控制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