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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抹匀,平添巨大的空虚感。
安宁只能求他进来一些。
既白却吻了吻他。
“现在不行,趁还早,尽量先给四周抹匀,不然很容易留不下什么药,阿宁忍一忍,药效起效很快,这点时间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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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可怜的呜咽着,报复性的握住既白睡裤下高高顶起的阴茎,指尖刮过柱头,引来它动情的跳动。
既白闷吭一声,压抑太久的射精感顿时涌上来,性器膨胀了一圈,却也没有真的射出来。
安宁破有耐心的挑逗着,感受着既白控制不住的小幅度顶胯和愈发深入的指节。
“阿宁...别闹我..”既白喘息着,声音哑的不成样子。
安宁没管这句话,只是一手压下既白的脖颈,一手抚摸着他涨的发疼的性器,吻上他。
那是由安宁主导开始的,极致温柔,又愧疚的吻。
他是既白的抚养者,是他对不起既白。
安宁恍惚一瞬,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少年既白跪在地上,向他倾诉爱意的那晚。
安宁看他弯曲的脊梁,卑微的爱意,少年人的骄傲被这段感情尽数摧折。
爱不是什么令人卑微的东西,他也不该为此屈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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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教育无方,怎么能让既白承担。
是他,做错了。既白只是个孩子,他不懂爱恨,是他教的不好...
既白坠楼,安宁在他的床前守了两年多,生死一线之间,再次将既白从死亡中拉起。
安宁至今愧疚。
像是被激出凶性的野兽,既白舔舐去安宁口中的每一滴液体,缠绕着他的唇舌,纠缠不休,逼迫的安宁几乎缺氧。
他的手指深入进去,毫不留情的挤入狭窄的穴道,若非有足够的肠液,安宁甚至一根手指都吞不下去。
安宁呜咽一声,眼泪蓄满眼眶,可怜的滑落下来。
既白将这滴泪舔舐掉,指尖摸到了一个特殊的位置,稍稍按压,激的安宁浑身颤抖,肉穴一阵绞紧,哽咽着射出浊白液体,漂亮的黑色眼眸也更加失神迷离,甚至是有些懵懂。
既白呼吸粗重的啃咬着安宁的脖颈,像是叼住了猎物,又要再打上标记。
安宁很好欺负,一根手指就能逼的他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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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白叹息着,又满足的嗅着安宁的味道。
坠落于此世的神明,此刻完完全全的属于着他,依赖着他。
这种满足,让充血的性器存在感都弱了下去。
看安宁缓了缓,他才继续动作,抽出手指时带出来一道透明的银丝,嫩红的穴肉似在挽留的收缩,令人不忍离开。
他温柔的吻了吻安宁。
心脏涌动的苦涩和欲望得到疏解,既白放松下来。
他知道安宁在愧疚什么。
他们卑劣的利用了他的善良。
他将安宁抱去卫生间,像是擦洗什么名贵玉器似的将他擦拭干净。
“伤的不重,药只用上一次。”既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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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浑身发软的蹙眉看他,眼神迷惘的像是刚入世的小动物,他没反应过来,既白说什么。
“再补一觉?”既白把他抱回床上。
安宁像是个小动物似的往他怀里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