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垩没有闭上，白劭：“怎么？还有你想象里我有的事吗？”

安垩茫然地放下手，想起什么似的，松开已经缠好的裹布，把上衣下摆放了下来，丰满的圆的弧度，因为没有内衣，甚至可以看到两个凸。

安垩挪回床的另一边，躺下盖好棉被，“晚安。”

白劭：“学校考试我考不赢你，但如果题目是关于安垩的一百个问题，我应该可以拿分。”

他没问，而是说：“你要换条吗？”

“你怎么知我要说什么？”

“哦。”

或许是长久以来的朝夕相让白劭太过熟悉安垩，几乎可以立刻猜他脑袋里在想什么，解释：“我不是想占你便宜或偷看你那里，我只是觉得你平常必须要绑着已经很不舒服了，在这里没有人看得到你，多少可以放松一下吧？”

那一瞬间白劭突然觉得他好可怜，这么简单的愿望都要这么小心地问。

安垩没有一被冒犯的不悦，反而投激的目光，“谢谢你，白劭。我知你很好，很好。”

“晚安。”

“好了，可以睡觉了。”

的，包住吐的黏糊糊浊，一小团一小团从蠕动的接住，丢弃，费了大半包纸才净。

“在这里应该没关系吧，这里只有我，没有其他人。”

白劭看着都有窒息的觉，“那样不会不舒服吗？”

“这样可以？”白劭抱着他，相贴的温有很满足的觉。

安垩在偷偷地笑。

“已经习惯了。”安垩停顿一下，又继续缠绑那雪白的脯。

“好吧。”

白劭替安垩解开耳后横编的辫，在床柜上放好黑塑料。房里没有梳，他只能用手指梳开麻辫的发缕，直到所有发丝都平顺地服贴在后脑勺。

其实白劭没那么正直，当不小心瞥到那过分傲人的和前端引人遐想的两，他还是会燥，只不过他想和安垩的事不是只有那事，才能克制自己不往那看。

“可以、可以抱我吗？”安垩小心翼翼地问。

“不用。”安垩好像也看到内那片略微的痕，“我、我自己穿。”

拿起床上安垩的灰内，的意让他暂停给安垩穿上的动作。安垩不是在之前就把衩扔在一边吗？为什么是的，是事前的准备？总不可能是和他睡在一张床上抱抱就了吧？

安垩嗯嗯两声，正要开说什么，白劭先声：“别说谢谢。”

白劭趁着他穿衣服的间隙，净自己的下，压床单的滩，将旁边浸透的纸巾装袋里打包好，整理完一切，安垩已经大致穿好上衣，正在把前那两球饱满的缠布条里，太大，他必须扯得很，才能把硕圆的球压得扁平，让人发现不异常。

床上明显不是一个适合拥抱的地方，不怎么抱，总会压到一边的手臂，但，安垩想抱就抱吧。

“......”安垩想了想，说：“不只是分，你会拿满分。如果考官是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