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恳请主人收下贱奴!恳请主人收下贱奴……”
伍江看着脚下这个光着身子膜拜自己的男孩儿,脸上交织着兴奋和放纵的喜悦,那笑容也渐渐变得扭曲。
他突然用脚踩住小伙的脑袋,告诉他:“行了,主人收下你了。”
小伙连忙感恩戴德地道谢,伸出舌头在伍江脚上那布满泥尘的皮鞋上舔舐起来。
伍江坐在那里轻蔑地看着这一切,享受着这种真实的尊卑反差,不由得在心里感叹——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这个世界还有这样的一面。
这个下午注定是漫长,而又疯狂的。
……
而陈淮勇也面临着要兑现他那个承诺的第一次接触。
那个时候我感到嘴都有点合不拢了,毕竟这老头一睡竟然睡了一下午,不过为了我梦中的那个神秘老家,我一点也不后悔。
把它称作神秘老家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是从那里出来的,它当然当之无愧是我最原始的老家,而他之所以神秘,因为那也是老头最为私密的部位。
陈淮勇没听明白,坐在沙发上很无趣地问:“回什么快乐老家,你不前几天才刚回去过吗?”
“我说的是那个啦!”我实在不想说的太直白,因为那样会显得我很淫荡,尽管我本来就是。
“哪个啊?”
“你装傻是吗,我含了一下午你的臭脚丫子,你答应过我的!”
陈淮勇眼珠子动了动:“哦,行。”
“真的?”我高兴地几乎要跳了起来。
“快乐老家,亏你小子想的出来。”陈淮勇后知后觉地大笑,“哈哈哈,你……真不要脸!”
“是啦是啦,我不要脸,随便你怎么说。”
他突然站起来回到卧室里,找了两套干净的军用短袖和大裤衩扔到我头上。
“这可是你自己非要玩的,老子满足你。”
“啥意思?”
不一会儿我就被老头带到了营房生活区一个什么公共澡堂子里。
貌似连这也有分不同的区域,营级以上干部还得多爬两层。
当陈淮勇出现在那个地方时,所有的人都炸锅了,穿衣服没穿衣服的,端着盆的,身上还打着香皂洗发膏的军人,通通放下手上的事全部站了出来。而且站地整齐划一,敬礼齐声喊道:
“首长好!”
我被那声吓得魂都差点没了。
陈淮勇回敬军礼,然后笑容可掬地站出来道:“各位辛苦啦,不用管我,我就是带儿子来洗个澡,大家都各忙各的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