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见不到你啊。”我说，“而且如果我真去了，那你就成了我的顶头上司，感觉真的好怪啊！”

“你啊，有时候很成熟理智，有时候又跟个小孩子似的。”老头一脸妥协的样子，“其实爸爸在你择业的问题上并不想逼你什么，因为我也经历过。我当年也不喜欢当兵，我想当个厨子，是在你爷爷的软磨硬泡下，才成就了今天的我。”

“厨子？哈哈哈！”我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炙热的胸膛上大笑。

“真的，我还打算退休以后就开个小餐馆，圆一下这个厨师梦呢。虽然在别人看来，我能做到现在这个位置还算挺成功，可我从来没觉得轻松快乐过，我不希望你以后重蹈我的覆撤，我不是你爷爷，我没他那么……”他正说着，突然感到脖子被我咬了一口，“哎哟，你这小狗，上次的牙印都还没消你又咬，你知不知道老子因为这事儿被老吴他们都嘲笑了好几天，别咬！”

和他相处有大半年了，老头显然已经习惯了我对他的这些亲密的小动作。

比如我经常没事就挂在他的脖子上，就像是他身上挂的一个挂件似的。而且无论我怎么啃他亲他，他都毫不在意似的，除非把他咬疼了。

尽管他很纵容我，但也从不多想。

可以说是他大条的神经造就了我的肆无忌惮，更重要的是，我知道他其实也很享受我对他这样的依恋和放肆，实际上，这正是他所渴望的。

在他眼里，我好像是一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小孩。

总之这些小动作俨然成了我们父子俩私下，在亲情范围内的正常行为。

甚至有时候他开心了还会主动索吻，当然没亲过嘴，但是脸啊脖子啊什么的基本都亲腻了。

尤其是脚，那更不在话下了。

自从他知道我不嫌他脚臭之后，他确实怀疑过我是为了讨好他才装作这样。不过在我几个月如一日地每天坚持伺候他，给他按摩捏脚，还时不时地亲上几口的苦心经营下，他终于相信“子不嫌父臭”这个真理了。

他感到惊喜，享受，并且也渐渐乐在其中。

就像此刻，他就很自然地把皮鞋蹬掉，脚抬起来放到我腿上：“啃脚丫子去，爸爸打个电话，别闹了。”

他拿出手机按了按：“喂，伍团长，今天我临时有点事儿就不过来了。那个你们连申报今年先进的材料你直接交给周武，对，我不在办公室……”

在他打电话的时候，我已经拔掉他脚上的绿丝袜，把他的大脚抱起来放在胸前，一口怼了上去。

“轻点！”老头痛地叫起来，又立刻对电话里道：“不不，没说你……”

挂掉电话之后，他斜了我一眼，此刻我正面无表情地咬着他的趾头，还一边玩着手机。

“诶，小狗崽儿！”他叫了一声，而我的注意力此刻全在亡者农药里，没听到。

于是他动了动我嘴里的脚趾头，用拇趾和中趾夹住我的舌头用力扯了一下：“不许玩游戏了，好好听老子说话。”

我白了他一眼，放下手机很不耐烦的样子：“还要干嘛啊？”

“你到底想好没有，当兵还是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