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懒得跟他解释。

洗手间里传来哗啦啦的声，不一会儿他就走来，甩了甩脚上的：“你要不要也去冲个凉？”

我大惊失，脸涨的通红。

奔波了大半天，确实很需要洗个澡。

“别搬了！”我冲过去接过他手上的纸箱，“我靠，这么沉？”

大的躯立刻挡住了我前方的视线，我被那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立刻石化。

我二话不说，把拖鞋踢给他，光脚踩在地板上。

“浴巾总有吧？”

“不用了。”我砰地一声，关上洗手间的门。

看过这个所谓首长的生活面貌之后，我发现跟普通人其实也没多大差别，甚至他可能还不如有些普通人。于是我对他那陌生和惧怕便淡了些许，却对自己以后的生存问题到担忧。

他突然猛地抬起。

他一声不吭地忙碌着，没有回答我。

他没懂我的意思：“你饿吗，饿的话我可以去煮面条。”

我一声不吭地站在一旁看着他，这个工程量实在太大，即便是他大气不地一直到明天也不可能把那间房里的杂全清来，更别提还要重新铺床什么的。

“我……既然你什么都没准备，也什么都不会，那嘛非要把我找回来？”

这么胖的，居然如此难度的动作都能到，我有吃惊。

我又问他：“晚上我睡哪儿？”

“没有了。”他云淡风轻地答。

我无力地摇了摇，在沙发上坐下来：“算了吧，我可不想吃什么黑暗料理。”

他说话有时候还神经兮兮的，答非所问。

于是我无奈地走到他后，开问他：“你没老婆吗？”

他摇：“只有香皂，架上。”

“拖鞋给你！”他朝我叫。

他又一脸不解：“黑暗料理？”

“那就不是，至少对你来说，不是。”

“你要什么明天可以让小周带你去买！”

穿着绿军袜的脚丫抬到鼻前。

“那你睡哪儿？”

“过年了吗？”我被前这场面逗地有些发笑。

“真搞不懂，就你这样还想带孩？”我光着脚，没好气地走浴室。

于是没好气地挑明了问：“我是说，你除了我以外，就没别的了孩吗！”

接着他整个晚上都在从客房里往书房搬东西，一箱又一箱，大多是文件奖章和书籍等，还有各立地图沙盘的零件，以及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想都没想，指了指那间唯一的卧室。

“我……”

然后他轻轻说了句：“你要实在不习惯跟人一起睡的话，那我现在就去收拾另一间房来！因为我这次去县走得太急，也实在没想到你……真是我儿。”

然后又气嘟嘟地放下箱：“得了，我算是知了，你本就没当过爹！”

常年在外奔波，很少回家的他可能也没发现自己家竟然什么都缺。

他笑着抓了抓脸上的胡渣，问我：“你觉得首长应该是什么样的？”

“明天我就让人把另一间卧室腾来，现在里面堆了太多杂。”他风轻云淡地说，“床大，两个男人将就一晚没什么！”

见到我突然抓狂，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站起来。

“因为，你是我儿啊！”

我快被他气死，跟他说话简直有够累的。

当我只穿着一条短神清气地从浴室来，那个老式的木制茶几上已经泡好了茶，还放着瓜生米和轧糖。

我也懒得他是不是，反正跟我也没有什么直接关联。

“没孩？”我又问。

我翻起白。

“什么都明天明天！”我终于忍无可忍，大叫起来，“你既然什么都没有准备嘛要接我到你边？！”

“你，真是什么首长啊？”我好奇地问。

“反正不是你这样！”我。

“浴袍，沐浴，洗面？”我朝他伸手。

他还是指的那里。

很快他皱了皱眉，脱下袜略带尴尬地说：“可能是这几天在外面跑没换袜的缘故，我去冲一下，你那双拖鞋先给我用用，只有一双。”

“是啊，你当过？”他语惊人地问。

他抬望向我：“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