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我不难过，忍耐一下，一切已经结束了，很快就能离开了……

冲澡的时候借着抹沐浴把他从上摸到下，从尖摸到大内侧，从后腰摸到小腹，把他摸得手脚，浑哆嗦，江屿忍了。摸到舒景闲又兴起，让他并大玩，一怎么磨也磨不，大内侧都蹭了，江屿也忍了。

实话说，江屿搞不懂舒景闲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说舒景闲在乎自己的受，他能的事来，对自己的泪也毫不心。如果说舒景闲对自己的心情毫不在乎，偏偏在自己最崩溃和难受的时候，他会完全放下段来安抚。

今天他一直在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保持冷静，我能扛过去，总有办法应对。所以他可以装镇定，好像这就维持住了一丝脸面，让他不像一个可怜的受害者，好像说服了自己就真的能找到一条路。事实上，如果他不告诉自己“这没什么”，恐怕一时半会儿都撑不过去。

一切收拾妥当已经是晚上六了。

舒景闲把杯放在床，无言地了太。幸好之前的时候都铺着被，脏的被早就扔在地上，最后舒景闲还是拿了一床新被给男生盖上，还给他换了个枕。这些动静竟一都没醒江屿。

江屿还愣愣地盯着天板，突然被人抱了起来往浴室走。年轻人还没有磨炼够厚的脸，自尊心突然作祟，只觉得这一幕比挨更羞耻，挣扎着想落地。舒景闲从善如，结果江屿一踩地，脚下一差跪倒，又被人疾手快一把提起来。

所有心理建设又一次崩塌于淋浴间里舒景闲不安分的手。

到底这一下午确实消耗大，江屿哭累了之后困意上涌。被伺候着抹了一把脸，喝了一杯之后，舒景闲去再接一杯的功夫，回来人就歪在床上睡着了。

那恨不得自己过去的心情再次席卷而来，江屿一动不动站在原地，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

见着明明一切该结束了，但舒景闲玩自己的兴致还不肯停，江屿心里那弦终于“崩”得一下断了。一开始只是哭，在那个混账对他的泪乐在其中，继续引他说话的时候，有什么压抑到极致的东西被冲破了一个，他歇斯底里地尖叫了起来。

好不容易舒景闲了，却非要亲手给他清理。把男生着背靠玻璃门提起一条，三指在他里翻搅勾划，又摸又，得他哑着嗓求饶也不停。

但总有几个时候，尖锐的真实会划破他自欺欺人披上的，让他的心态摇摇坠。比如此刻，挨完，着一男人来的，在去浴室的时候一路往下。

江屿自从父母去世后就没有怎么哭过了，他有太多事要抗，有太多压力要面对。就算夜人静，悲从中来，在叔叔婶婶家也没有人可以给自己安抚，只会有人拍门叫他少打扰人。

舒景闲往男生上一趴，两人一起着，只是一个人一脸餍足，另一个睛红红的，望着天板放空。过了好一会儿，回味完余韵，舒景闲才起从男生里退来，两个人相连的地方黏一片，分开的时候都有些拉丝。

这么一来一回的功夫，江屿觉间什么东西了下来，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舒景闲看他神情就知发生了什么，忍不住笑了一声，摸到他间，两指一探一勾，那得更汹涌了。

关灯关门前，舒景闲磨着牙了床上睡得正香的男生的额。小家伙，等你睡醒我们再好好分说。

之后的记忆好像短暂地断片了，稍微冷静下来的时候，江屿发现自己已经裹上浴袍坐在床边，舒景闲也换了衣服，正抱着他轻声哄，又歉又说好话。

于是这一哭，哭得昏天黑地，不知是哭自己失了，还是哭自己没了家。不知是哭过去命途多舛，还是哭现在落在个人渣手里。总之他成功地把舒景闲所有的都哭没了，哭笑不得地持续给这个小泪人提供纸巾。

得死死的，自己的在男人手里一一地了，竟是前后同时去了。

但不怎么说，在伤心的时候有人哄，伤心绝对是翻倍的。江屿事后想起来不堪回首，完全不敢想象自己会那蠢事。但是在当时，他就像忘了那些痛苦是谁给予的一样，直接遵循本能，在舒景闲的怀里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