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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的店员gen据老板一早的吩咐挂上了“暂停营业”的木牌,担忧又复杂地看了楼上一yan。除了刚刚隐隐有砸门的几声动静,楼上再没传来任何声响。店员想到了男生刚进来时候礼貌又温和的样子,简直不忍去想他落在老板手里会变成什么样。
舒景闲其人,看着人模狗样,平日里也能伪装成一副安全无害正常人的样子,实则是一个什么都能玩,什么都敢玩的纨绔。
他是江城舒家的第三子,上有年长且chu息的大哥二哥继承家业,自己生母的地位不值一提,于是从chu生起就被彻底放养。从他的起名就可见一斑,“景闲”,就差指着他说,这孩子只用看看风景,当一个富贵闲人就够了。
很难说这是让人愉快还是窝火的安排,但舒景闲似乎从小就非常适应这样的待遇,溜猫逗狗上房揭瓦,大一点就飙车蹦迪,放浪形骸。他踩着让人cao2心又放心的那条线长大,又在成年后几年逐渐收敛,显chu一副阅尽千帆后的疲懒。这几年荒唐又认真地开了家情趣用品店,随意投资了几笔或成功或失败的生意,像是开始悠闲地混起日子。
店员回想着那些人对老板的评价,心里却知dao并不是这样。
他家和舒家算是半个世jiao,他们家属于高攀的那zhong,以前也没少跟着舒景闲上蹿下tiao。家里没chu事之前,他也只是每天跟着人傻乐,喊闲哥带他玩。
等到了他爸被查chu来受贿下狱,人人落井下石的时候,却是这个看起来只知dao玩乐的纨绔帮六神无主的他安顿好了家人,给他提供了庇护。甚至于来暗中坑害找麻烦的人,不久也悄无声息地收手了。
从那一天起,他那一声“闲哥”才真正死心塌地。也是那一天,他知dao了舒景闲从来不是什么咋咋呼呼的huahua公子,但依然看不透这人还藏着多少东西。
正因如此,店员就算看到他zuochu颇为法外狂徒的行为,也没有立场阻止。只是闲哥以前的床伴都是你情我愿的,怎么这回……?算了,横竖他们舒家摆得平。至于那个男生,只能自求多福了。
想了一大圈,店员叹了口气,低tou专心算起营业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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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江屿此时确实很不好过。二楼店铺角落里还有一扇门,进去之后竟是卧室卫生间俱全。而他正被压在洗手台上,衣ku半褪,双tui夹jin,满脸的隐忍和冷汗。
从外面走进卫生间的几步路,江屿心里已经被后悔和逃跑的本能拉扯了千百遍,在舒景闲伸手解开他ku子的时候终于一个激灵,忍不住推搡挣扎起来。本以为要忍受男人的shenti,谁知首当其冲的却是guanchang清洁的屈辱。
不说江屿是怎么被轻易an倒,rou开了gang口,又被sai进了冲洗qi的toubu,也不提水liu涓liu入内撑满肚chang是什么ti验,反正等一整guan生理盐水进去,他已经没有去计较的心情了。qiang烈的排xieyu望几乎击垮了脸pi薄的少年,江屿咬jin牙关,jin绷着shenti,缓缓shen呼xi,企图缓解便意,但无济于事。
一想到自己等会儿还要在舒景闲面前排xie,江屿恨不得自己就此yun过去,毫无意识地任人摆弄也好过清醒着承受一切。
自从在酒吧看中了这个安静又倔qiang的小调酒师,hua了这么久给他铺设陷阱,舒景闲可不是想玩一次xing的。他有意哄男生听话,难得耐着xing子ti贴了一次,调的是温水,下手也轻柔。不然这chu3鸟tou一回被guanchang,有的是办法让他痛yun过去,哪有心思在这里纠结面子。
此时从镜子里看见江屿的脸se,舒景闲颇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伸手摸上了他微凸的小腹,暧昧地mo挲了一圈,gan受到人突然僵住之后,不轻不重地an了一把。
“唔!”这下江屿险些没绷住,呼xi一个不稳,如果不是后xue里还堵着guanchang的东西,差点当场失禁。
舒景闲继续rou着他的肚子,恶劣地笑了:“忍住哦,还有五分钟。”
江屿用力闭上了yan睛,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呼xi更luan了一点,撑着洗手台的双拳攥得更jin了。
时间一到,舒景闲就一把chouchu了guanchangqi,把人an到ma桶上。江屿还想拖延一二,却被舒景闲an住了小腹:“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于是江屿还是妥协了,在舒景闲似笑非笑的盯视下,屈辱至极地一泻千里。
如此又反复两次,在洗chu清水之后,江屿站起来已经需要舒景闲扶了。让他把下半shen脱干净,收缴手机,也低着tou照zuo了,颇有点心如死灰的麻木。
舒景闲终于满意,把人打横扔到了外面的床上,从床tou摸chu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