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我在床上翘着条，兴奋地睡不着，宋信一脸无奈地将我裹薄被里：“快睡吧，不然明天又要犯困了。”

“宋信，晚安。”我挤他的怀中，闭上双。

傍晚，宋信准时回到家里。

“也有同事去问了宋信，我只是想在你这里再了解一下。”娃娃脸将笔尾一下一下地敲在文件夹上。

“好！”我两放光，恨不得下一刻就到了明早。

……回忆着娃娃脸刚说的话，我皱着的眉没有放下去过。

“明天早起来去医院拆线，然后再一起吃个午饭……”宋信将筷中，细致地安排明天的行程，“下午就去游乐园玩吧，把不好的心情全都丢掉。”

宋信则笑着了我的发：“快吃饭吧。”

“那晚他们班老师拖堂了，所以我就先走了。”我对他敲笔的声音有些厌烦，皱着眉回答。

“……这问题不应该是问他本人吗？”

“……好的，”娃娃脸合上文件夹，从沙发上起，“那沈同学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说着，他也躺了上来。

我低下咬着指甲，没好气地说：“在陆琳琳死的那天早上，我在走廊上碰见那名烟的警察后，我就察觉到了有人在看我；而在第二天下午，我在仓库那儿遇见了你，就收到了他的电话和短信，当晚我就被袭击了。”

我眯了眯，没有说话。

见他什么事都没有，我终于放下了提了一下午的心。

“奇怪的人？”我将他的话重复了一遍，小心翼翼地抬看向他说，“……你和那名烟的警官，不就是奇怪的人吗？”

“沈同学，我和我的同伴频繁现在校园内，是因为这就是我们的工作，”娃娃脸叹了气，他语气柔和，神却十分定，“想尽办法查明真相，让死去的受害者安息，是我们的责任！”

“……晚安，”宋信低着，在我的耳边轻声，“好梦，我的小鹿……”

那名学长警官……去找宋信了吗？

果然……宋信最好了！

“……如果、如果不是遇见了你们，不是同你们谈过，我说不定就不会经历这事了！”我自己也不清楚我为何要说如此伤人的话，但我心底有一块石，它已经压得我快要不过气了。

我没有说话，在娃娃脸开门走去后，用最快的速度将大门关，上门闩。

“那……案发前一段时间，你有遇见过什么奇怪的人吗？”

不怎么样，宋信只要平安就没事了。

宋信顺从地将菜放我的中，嘴角勾起。

“嗯！”我了，看了桌上的饭菜后张开嘴，“啊——”

“南南，明天是周末，”餐桌上，宋信将一块红烧我的中，“我陪你去医院拆线吧。”

他并未向我提起今天他是否被学长警官找过，我也就识趣的没有问。

“那……最后一个问题，”娃娃脸似乎对我方才的话并不在意，他将记的满满的一页纸翻过去，“当天傍晚，宋信去了哪里？”

宋信不说，我还想不起来明天要去医院的事，下意识说：“好。”

“欸？”娃娃脸闻言有些茫然，“我们是警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