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显然没兴趣猜，别过脸不理她了，木兰凑过去，逗他：“不愿意啊？那这样吧，你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就告诉你哦了是什么意思，咱俩礼尚往来，成不成？”

“一会就，好了。”

“对，读得很准嘛。”木兰夸，顺解释自己名字由来，“听说我生那年家乡的枯萎木兰树开了，所以就叫木兰。”

说完下石礁，细长的一迈朝沙滩远走去。人鱼在后问她：“去哪？”

人鱼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半响就在木兰摸摸鼻自嘲自讨没趣的时候，他开了：“哦了……什么意，思？”

人鱼皱了皱眉，鱼尾在石上不耐地拍了拍，瞧着怪不兴的。木兰笑了笑，在他边盘坐下，边将剩余的外残布捆成一条，缠在自己胳膊上，边：“你猜猜看啊，猜对了给你奖励。”

“我看看这片儿有没有搁浅的船只，搜刮儿东西。”木兰边走边回笑了笑，白牙咧开，闪得人挪不开，她常年在海上风日晒，肤晒成了匀称健康的，和她天生淡粉的发搭在一起，和谐得不得了，“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衣服放石上就行，我待会来拿。”

“……”木兰微笑，“换个话题。你刚才不是问我来着，哦了，就是你真聪明的意思。”

她在海岛的背面发现了自己乘坐的那艘中型海船，海船礁，外延的厚木板破了个无法挽回的大窟窿，她一人怕是得修到猴年月，于是放弃这个想法，转而爬船舱，搜了一圈，没看见丁儿人影，连尸都没有。

长恭解衣服的手一顿，看着对方散开的、有些微卷的发丝扬在空气里，半响后，翻海中。木兰听到扑通一声，没回，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还真是条冷血的鱼。

这段话里的词汇超人鱼的理解范围，他听了片刻，最后掐去尾地划到重，脸古怪：“梦想，等死？”

缠了两圈。

“是啊。”木兰耸耸肩，“我记事起就没爹妈，在海都孤儿院长大的……海都你知不，人最多、最繁华的地面城市，我梦想就是在海都沿海买小房，然后纸醉金迷、混吃等死。”

长恭：“？”

海上大风暴不是每个手必经的，然而一旦遭遇，活下来的一定是万里挑一、被海神眷顾的幸运儿，如若能够

说不悲凉是假的，她这些年在海上飘，过走私商、过海盗、也过打手，边人来来回回的换，有些是厌倦了刀血的日，回归岸上，但是大分人是死在了海上，有得坏血病死的，也有死在海鱼肚里的，还有死在同伴、或是敌人手里的。

2.

木兰面不改胡编造：“所以刚才是在夸你好、夸你乖、夸你聪明，懂了吧？长恭。”

死法千奇百怪，不足为奇，行走在海上的人把每一天都当作世界末日，木兰知自己有一天也会被这无垠的大海反噬。

木兰在心里拍案狂乐，脸上还要装真诚的表情。长恭摸了摸腰间的衣服，：“不用，这个。”

木兰扬了扬眉，她不懂人鱼构造，不过既然人家自己都说不需要，那她也甭多此一举，起摆摆手：“那你待会儿解开再还我吧。”

“听说？”

木兰睁圆：“你会说人话啊？”

木兰在空的船舱里站了一会，最终叹了气。

只能说，还好这鱼腰细，换成刚才那条壮不拉几的臭黑鱼，这布本不够缠的。缠完还有一截，木兰顺手绑了个蝴蝶结，心情很好的抬起冲人鱼笑：“哦了～”

“你客气什么，不捆着，当心失血过多。”

“你好，长恭，我是木兰。”

虽然咬字有怪，但胜在声音好听，是略显低沉的年轻男声，尾音微微上扬，有那么一丝婉转的味。

哎呦，这谁家的小傻鱼。

人鱼转过脸，在女人切的目光下，慢慢开：“长恭。”

长恭将信将疑地看着她，到底没法分辨她言语的真假，最终只是。

人鱼无声开合嘴，跟着说了一遍：“……木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