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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然的意识滞涩得很,不明白他为什么又忽然提起这个话题。
“你不是知道我怀不了吗?”苏然的声音又沙又软,牵过他的手掌,将它放在自己微鼓的小腹上,“唔……只是昨晚做完没来得及清理,都叫你别射那么深……”
言外之意就是,子宫里满满当当都是昨晚射进去的精液,并不是什么怀上了。
“……嗯!你做什么!”
被按着趴在地毯上时,苏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茫然地想回头,却被制住后颈和腰,只能重新贴在地上动弹不得。这两处地方是他们做爱之间的高频接触地点,早就被或掐或咬出青紫或嫣红的痕迹。即便如此受控,他的臀瓣还是本能地撅起,红艳的女穴湿润流精,肿大的阴蒂糊满了粘稠的浓精,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你今天怎么回事,一直怪怪的……喔呜!!”
炽热的阴茎猛地埋入肉穴,汁水四溢的甬道被肉棒的突入捣得直抽搐,先前射入的精液混着苏然自身分泌的淫液飞溅出来,将白皙的大腿淋得潮湿一片。渐入佳境的性器惊人地坚硬滚烫,循着被他当作按摩棒自慰的经验,季彦安已然能准确地顶上微肿的宫口,给予他最强烈的刺激。
接下来就是无情快速的抽送,顶得苏然扒不住地毯,身体直往前滑。
“你、嗯……你生气……什么……”
他被不留力道的操干插得眼泪直冒,连呻吟都被顶得涣散破碎,微肿的宫口一阵阵泛着酥麻刺痛。
“轻一点……呜嗯……还肿……”
“啊、啊啊!!进来了……”
深处的宫口即便是红肿的状态,只需要在攻占时使用一些技巧,依然是予取予求的。伞头撞开松动的小口,猛然捣进多汁柔韧的宫腔中,里头满满当当的白浆随着深重的抽插噗噗地往外冒,交合处不住溢出粘稠的白浊,将地毯溅得湿透。
苏然的呻吟已然带上了哭音,腿根被撞得发抖,撒娇似的含糊道:“都说了……呃、轻一点……”
季彦安也说不清自己在气什么——总之很气就对了。他冷着脸骑在两瓣软白的臀上,撞得臀肉啪啪响,用伞头将子宫里先前被射入的精液刮出来。瑟缩的肉套子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总之熟悉的常客好像很生气,它只需要乖顺地承受就可以了。
咕叽咕叽的声音持续了不知多久,混合着沙哑破碎的喘息,在室内不断回响。
“啊、啊……呜……轻、呃……轻一点……”
苏然的脸颊被地毯磨得发红,眼泪刚一冒出来就被布料吸收,被操得人都发懵。他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季彦安似乎没有技巧全是蛮力,但是一旦做爱的主动权被对方掌握,离他被操得脱力也不会很远了。
他越是哭喘,身后火热的性器就顶得越狠,撞得他浑身都往前一耸一耸。腿根被死死压住,臀肉在长久的拍击中又红又肿,好不可怜。咕嗞咕嗞的粘腻水声愈来愈响,湿红的雌穴抽搐着吸裹着坚硬的鸡巴,显然是又要高潮了。
“哈……要、要去了……啊啊……”
穴道猛烈地痉挛,大量清澈温热的水液滋滋往外喷,将穴口糊着的一圈白沫都冲得浅淡,身前的小鸡巴也被操得喷出精。汗湿的肉体不住发颤,苏然被高潮的快感逼得吐出舌尖,小狗似的急喘,含不住的唾液顺着嘴角和软舌往外流。
这熟穴太会吮会裹,高潮的反应简直就是榨汁机,要不是季彦安已经射了两次,早就被湿润紧致的穴肉按摩到再次射精。即便如此,他也憋得额头青筋涨起,抽插的频率丝毫不减,俯身咬住那截布满咬痕的后颈:“这么骚,到底挨了多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