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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次,实在太清楚怎么说会让苏然的底线一退再退。
“我不会讨厌你的,你是从小到大对我最好的人。”苏然急急解释,“我以前还觉得有点害怕,你一直这样无条件对我好,实在是太奇怪了。”
……原来是喜欢他,那就可以理解了。
这句话有点羞耻,他没好意思说出口,又咽了回去。
过去二十多年的经历都在教会他,如果有人对他友善,他一定要回报才行。世界上哪里有平白无故的好呢?
季彦安对他这么好,还不讨厌他奇怪的身体,他该用什么来报答?
“那哥哥想用什么做报酬?”
说完,季彦安在心里接上了他所希冀的回答。
用全部的同情,用全部的怜悯,用全部的目光。
用全部的爱。
反正苏然分不清这些的区别,他就全都要。这难道能算贪心吗?
在他的一瞬不瞬的凝视下,苏然耳根烧得厉害,眼神闪躲,选择避开这个问题。
“你……是不是有性瘾?”
季彦安神情微滞。
谈话方向意外脱离了他的掌控。
“你是不是一直很难受?”
苏然见他不作答,以为他是不好意思,鼓足勇气提了些音量。
“我刚刚查了一下,性瘾没有很好的治疗方式,属于心理问题,而且成因很复杂的,你不要觉得丢人,我……我理解你。”
“你以前直播还能解决一下,现在不直播了,是没法自己解决吗?不会憋坏身体吗?上次还麻烦你帮我,我……”
“哥哥。”他打断苏然。
苏然不知道他突然叫自己做什么,止住话头,迷茫地眨了眨眼。
季彦安全部的定力都用于维持住平静的表情,几乎压抑不住侵略性,声线微不可察地颤抖,已然忍耐到了极点。
“哥哥,我可以亲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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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瞬间,苏然回忆起了那枚浴室中的吻,整个人都僵了。他不知道这样突然的索吻是不是性瘾的一种表现,脸颊绯红:“是因为性瘾……唔呜!”
来不及等他说完话,季彦安已经坐在他身侧,托着他的后脑,低头封住了他的唇。
炽热的、粘稠的、掠夺般的吻。
滑腻的舌头很轻易地钻进他微张的双唇,舔吮温热的软舌,近乎要探进喉间似的深吻他。苏然眼睫颤动,喉结滚动着吞咽过量分泌的唾液,口舌交合处不住发出暧昧的水声。
季彦安一只手按在他的脑后,阻断他可能躲避的路线;另一只手绕过他的背后,狎昵地揉捏他的侧腰。
整个上身都被完全掌控,耳边全是接吻的水声,苏然只能被动地接受入侵的唇舌,其他什么都无法思考,指尖都轻微发麻。
“咕啾……呜……嗯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