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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的确迎来了转机,郑瑜风立即选择离开。甚至没有给“虚伪”的方先纵一个告别的机会,就那样毅然决然的离开了那个所谓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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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矫揉造作假清高的伪君子,满口仁义道德,惺惺作态的样子实在可笑。我不喜欢你的样子,也不喜欢你的味道,过去表忠心装样子都是敷衍你让你高兴。终于可以离开你了,跟你在一起的日子真的苦闷又无聊,去你妈的童养媳,别想再高高在上的教育我了。”
只留下一封这样的绝情信,还特意用那枚戒尺压住。
像个赌气说狠话的孩子,竭力否认方先纵带给他的一切美好经历。
方先纵看到这封信时,整个人僵住了,撑着桌子站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坐下。
六.
郑瑜风以为,离开了方先纵他一定会过得很快活。结果却是被巨大的空虚包裹着。明明张谦带着他花天酒地声色犬马忙得很,可午夜梦回时,只觉得孤冷寂寞。
他讨厌的是童养媳这个身份,他想摆脱的是供人淫乐的命运,不是方先纵,更不是方先纵的爱。
回想刚刚,他做了个混乱的梦,毫无逻辑可言,这会儿唯一记得的,就是方先纵把他压在身下,一边亲吻,一边揍屁股。
月光里,他瞥见自己昂扬的身体,一股悲愁萦绕心头,明明那么讨厌他,可无论是情欲还是肉欲又都无法将他割舍。被强压下的眷恋把他反扑,他抱着被子幻想对方是方先纵,像一只在发情期被拴住的备受折磨的小狗。
他的确像一只发情的小狗,无时无刻不在拼命嗅取方先纵的信息,打探他,窥视他,却又不像发情小狗那么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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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又从张谦口中得知,方先纵病了。
真是烦死了。
又鬼使神差的走进了药铺,他反应过来立即要走,药铺的小二把他叫住。
“这位公子看点什么?”
“不看什么,走错了。”
“公子脸色这么差,买点当归吧,补气血的。”
郑瑜风一气之下抓起一把药童正在切片的药根:“我要独活。”
“可是这是当归……不信你尝尝,甜的。是长得像了点,但当归是微苦回甘,有药香,嚼碎辛辣,独活苦涩没有那种甜味,嚼碎麻舌。”
郑瑜风无言,回到他一个人的家,发呆,吃饭,然后上床翻来覆去的发呆。
他想念方先纵的心不给他一点安眠的可能,往事历历在目,他一时想哭,一时又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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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受不了,他翻箱倒柜的找出那个他前几天一时发疯买的玉势。
这枚自买回来就被他避之不及的玉势此刻在他手里享尽温柔。他跪在床榻上,分开腿,抬高屁股,咽下唾沫,蒙上眼睛,小心刺探,幻想着方先纵的喘息与抚摸。
冰冷硬挺的触感,并没有给他带来舒适和释放,只有生烈的酸胀与刺痛。
不太美妙。
明明是一样的入侵,怎么偏偏就痴迷上他那样一个伪君子?他又羞又气。
他企图用肉欲麻痹自己的行经得到了来自情欲的报复。
他越发的想念方先纵,恨不能蹲在方府门口和衙门口蹲守,目送,他想复合,太想了,可是尊严脸面骨气拉扯着他,他左摇右摆,一度陷入自我怀疑自我攻击。张谦看不下去,只好给他个台阶劝劝。
“这么说,我是不是不应该怨恨他啊,他当时根本不在长安,弹劾怎么会跟他有关呢?他根本不在长安,他又能做什么呢?”
张谦撑着头,没精打采的点点。
他不认为郑瑜风是要征询他的意见,郑瑜风上扬的嘴角已经给这番话打了无数个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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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要是在,一定会力排众议,以头抢地保住你爹。再说了,你爹也没多无辜。”
“那我,是不是伤着他了?”
下人进去通传了,郑瑜风咬着唇提着心,也打算好了,要是方先纵不见他,他就在方府门口跪着——方先纵那样体面的人,绝不能忍受这样的场景。
方先纵知道他府门口求见时,是立即拍案而起往外走想出去迎的,半路又想起了什么,调头回去了。
“带他到前厅去吧。”
他和郑瑜风一样,虽不是时时刻刻想着对方,但只要想到对方便会立即被思念的情绪裹挟,寝食难安。小别胜新婚,也许相爱的人,注定无法在对方面前摆出获胜者的绝对高姿态来。
他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衣裳,照了照镜子,确定自己没有什么不妥,他不知道郑瑜风是为什么而来,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七.
方先纵进门,他站起身,拿着戒尺靠过来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