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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走后，我和江野两个人坐在餐桌前，气氛怪异。

一句话说得好，打一掌再给一颗甜枣。

我极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和表情，把声音放缓：“我知错了，真的，我错了。”

于是我说：“对不起，我再也不说脏话了。”

“十，九，八……”

就这么跪了十多分钟，江野一直跟木桩一样守在我旁边，但是我动作稍微有松懈，他就会把带在我的背上。

江野嗤笑一声：“嗯，你还知我是你哥。我还以为你不知呢，还是说，这就是你对待哥哥的方式？”

烛光摇曳在木地板的年上，此刻，我的嗓音是一辆被截停的火车，江野的名字是难以驾驶的轨。

江野又说：“我给你十秒钟时间想，然后告诉我。”

“我错了！”江野嘴里数到二的时候，我立开，“我知错了。”

我真想告诉他，我这十多分钟里都在想，怎么把江野的带抢过来，然后回去。或者是趁着江野睡觉的时候，把他绑在床上，然后狠狠他。

最初我还以为江野是嫌其他的菜远，懒得夹。

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江野嘴里的“一”刚落下，又是一带在我的背上：“我再给你十秒钟时间。”

“十，九，八，七……”

江野这个人虽然今天令我讨厌，但他的饭菜并没有错，更何况还很好吃。

一直到江野嘴里喊一，我还是一句话不说。

又时候我脑袋又转得快了，我想，江野应该不是想听我说什么，跟着周围的人相多了，自然而然就会了这话。

江野打了个电话，家里不久就有人来送菜了。

江野住我的下，看着我一脸不服的神情，幽幽开：“我看你还不知呢。”

“不是，哥，我错了……”

“刚刚嘴里那么多脏话，谁教你的？”

我艰难地把抬起来，把要伸直，直直地跪着。

“江凌云，”江野在我旁边坐下来，“怎么样，反省清楚了吗？”

仔细看桌上的菜我才意识到，这些菜基本上都是我吃的，江野是不太吃这些菜的。但他还是了我最喜的。

“江凌云，端正你对我的态度，以及你那些坏习惯。”

如果他们知，我刚被江野了一顿，他们是绝对说不这样的话来的。

“知了……”

在国外的时候，其实很难吃饱。一方面是急着腾时间来学习，另一方面是早就习惯了国内的饮，去国外非常不习惯。

几个穿着统一制服的人，把菜饭摆放在餐桌上。也许是为了什么该死的仪式，他们在桌上了几支蜡烛，然后微笑地说：“祝你们用餐愉快。”

我用余光看着江野，照江野的量，看来他也很久没吃饭了。即使江野饿了，他也只夹固定的两菜。

我咬牙，沉默不语。

江野是了我，再带我去填饱肚。谢天谢地江野还记得吃饭这事，我是说，他还算是一个正常人。

江野我的下，誓要让我吃痛，我痛得有睁不开睛，抓住江野的衣服求饶：“对不起，哥，我错了。”

“你这句话的可信程度有几分？”江野嗤笑一声，“我之前应该教过你的吧，我怎么跟你说的？嗯，去一趟国外全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