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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了上去。
父亲的血好甜……好像很多年前,你也尝过这个味道,也是在寒冷的冬天,在一个漫天飘雪的夜晚,那香甜的血液像泉水一样滋润着干涸的你。从吸入第一口弗里森的开始,你的身子就滚烫了起来,赤裸的你浑身透着粉红,乌黑的长发早已松散下来,盖住你雪白的脊背和挺翘的小屁股,盖住下半身禁忌的交合。你的指甲嵌进弗里森后背的肌肉里,情不自禁地更加靠近他,想要再近一些,再近一些……
进食是愉悦的,被插入是愉悦的,亲吻与抚摸也是愉悦的。在这愉悦和快感堆砌的城堡里,不甚清醒的脑子总觉得忽略了什么东西,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在自己建造的王国里,在心底的秘密花园里,有那么一处你从未踏足过的地方……那里与弗里森的教诲相反,与你从小接受的任何教育都相反,大门紧锁,永远被锁在黑色铁笼里的乐园……没错了,正是你的阴茎——你从小被教导着“不属于你的”东西,此时此刻正禁锢着你,妨碍着你,拘束着你——父亲也有,父亲的阴茎正在你的女穴里抽插,每一次摩擦都会蹭到一片敏感得让人窒息的区域……是了,父亲是没有女穴的,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了。你饮用着父亲的血,开始挺动自己的腰,那被贞操带束缚了十多年的阴茎正试图通过摩擦来获得快感……弗里森的动作停下了,弗里森把你推倒在地……
记忆在回溯。在你透过门缝窥探到的弗里森的无数次进食时刻里,暴虐和疯狂是他在床上的常态。他作为米歇尔家族的族长,与生俱来的傲气让他习惯性地把眷属分成三六九等,那张柔软华贵的床榻只有他最宠爱的眷属莉莉丝可以躺在上面与他翻云覆雨,贵族眷属则在小室冰冷洁白的床上躺好静候,至于更下等的眷属,弗里森从不在进食的时候与他们发生肉体关系,他们只好跪在他身旁,露出脖颈,或者,承受他的怒气。
弗里森用下等眷属发泄怒火——你捂着被他狠打了一个巴掌的左脸,瘫倒在地上颇有些不知所措,松懈下来的小穴流出高潮的米白色阴精,浸湿了底下那一小片真皮地毯。在你身后是众多正在进食和享受的血族,听到这响亮的巴掌声,竟都停下了动作。整个大厅刹那间变得寂静,一根针掉落在地的声音都能听见。你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我说过的吧,你,是个女孩,”弗里森见你长发凌乱地坐在地上沉默,似乎更加生气了,在他狂怒的吼叫中,你开始思考自己做错了什么,“女孩,女孩是不会用阴茎发情的,你知道吧,啊,小贱人?”台下一片哗然,无数议论声在你背后响起。你这才恍然大悟——刚才高潮的时候,你用紧扎着贞操带的阴茎蹭了蹭父亲干净的衣角。
在15年的短暂生命中,面对你时,弗里森极少发怒。金发碧眼的他有时像古堡里陈列的油画画像中的王子,有时像忏悔室那尊沉默的石像。在你面前他尽职尽责地做着父亲的工作,尽管他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也没有任何义务照顾你,可忙碌的他依旧因此乐而不疲。但你在起夜的时候偷窥到的他不是这样的,透过那道门缝,你看到的他是猩红着双眼,手握着各种工具的,有时是鞭子,有时是蜡烛,有时是小刀和绳子。就算那时候他在和眷属做爱,他的每一声沉重的呼吸也都是愤怒的。他会用各种肮脏的词汇辱骂身下的女眷属,还会从后面抓住她的长发,在小室的床上和他做爱的女眷属,常常是身上布满了淤青的,她们脚步虚浮地从小室的后门被女仆扶着出来,脸上却挂满了一种虚幻的满足。
也许是你长久的沉默让他更加愤怒了,弗里森直接掐住你的脖子将你提了起来。他的扳指紧贴着你冰冷的脖颈,以至于能感受到心跳缓慢的跳动。
迟到了。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揭示家丑的愤怒行径中,你的感受是如此姗姗来迟。此时此刻被从小你最爱的人掐住脖子,你的左脸还留着一片通红,身后那么多人的议论纷纷让你更加兴奋了,可惜他们看不到你的表情,你如此幸灾乐祸地想。慢慢转过头,和弗里森对视上的,是一双同样猩红的眼睛。空中悬浮的小天使拍打着翅膀,她眼中的你正微张着嘴,一副已经坏掉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