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低笑一声，手指在他脸上净。靠回椅背，手指在书桌上轻敲两下，摆一副居临下的姿态：“衣服脱了。”

“嗯……”纪语声羞耻地闭了闭，就被上一阵剧烈的疼痛压弯了腰。

“噢，”祁晏对这事有印象，用脚尖挑起纪语声的下颔让他抬起，打量了一番，“是新手吗？”

祁晏鞋尖稍稍用力，踩在纪语声脆弱的上，语气恶劣又玩味：“嗯？你在跟谁说话？腰直起来，谁准你动了？”

纪语声脸更红，没有如何犹豫地回答：“可以。”

“我对你什么都可以？”祁晏重复了一遍他的话，终于来了兴趣，“我想你也可以？”

祁晏弯起，重新变成最初那副温和的模样：“再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还要继续吗？”

纪语声迎着他的视线，声音都抑制不住颤抖：“是。”

祁晏终于大发慈悲地移开鞋尖，俯用手拨了几下疲下去的。没几下又在祁晏手里变得。

“不错，知我的意思是脱净。”祁晏用鞋尖轻轻拨了两下纪语声的，“这就了？”

“你上也可以？”祁晏神微暗，俯下将两手指纪语声嘴里，模拟的动作，语气玩味，“你嘴里也可以？”

纪语声慌了神，没想到自己挣扎纠结了那么久终于下定决心在祁晏面前跪下来，换来的居然是这样的结果。他膝行两步，抱住祁晏的小哀求：“求您了，我……我很听话的。”

“我……我什么都能玩！”纪语声神慌，像是害怕祁晏跑了，抱着他小的手越发用力，“您想对我什么都可以，我不会主动结束这段关系，除非您不要我……”

纪语声看着他的睛，定清晰地说：“继续。”

严实，转让我，所以才看见您的脸。”

“还神，”祁晏弹了一下尖端的，如愿听到纪语声倒一凉气，“刚刚你也看到了，我教狗没什么耐心，你错了我就会直接罚，罚到你记住为止。”

纪语声没有一丝犹豫地脱掉了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摆在一旁，一丝不挂地重新跪在祁晏面前。

踩在上的脚尖不但没有拿起来，反而更加用力。祁晏神间已经有些不耐烦，调教新手真的太过麻烦：“好好想想你该自称什么？重新说。”

“可惜了，我不喜教新手。”祁晏放下，示意他站起来，“你可以去找别人。”

的被疼痛得疲，纪语声咬牙维持着跪直的姿势，上早已被冷汗浸透：“是，对不起主人，贱狗错了，请您原谅。”

纪语声仰看他，脖颈线条纤细漂亮，神净澄澈，仿佛心甘情愿将自己的一切双手奉上：“这样可以吗？”

祁晏不为所动，冷淡地说：“听话只是狗最基本的要求，不算加分项。”

“对不起主人，”纪语声忍痛直起腰，“我错了。”

纪语声乖顺地用祁晏的手指，膛急促起伏，珠一错不错地盯着祁晏糊地回答：“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