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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却还是屡次在夜晚潜入他的梦境之中。
那时候他心中分明又乱又怕,厌恶、恶心、恐惧无孔不入的侵占着他的胸膛。可到了梦里,或许是已提前知道了那么对待他的人是谁,于是让人恐惧厌恶的所有,忽然就变了模样。
梦中他没被蒙上眼睛,所以他清楚的看到了金发青年撑在他的身上,用那双永远夹着笑意的眼睛打量着自己,手霸道的钳制着他的,而另一只手则近乎温柔的抚摸挑逗着他的身体。
后穴被插入,手指挑逗着他的前列腺,那些动作好似拥有魔法一般,指挥着粉色的快感与满足感填充他的身体,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
那是自慰多少次也得不到的感觉。
陈致文不知道为什么陈彬乐会改变想法,他只知道那天的感觉,除了梦境,他再也无法得到。
因为陈彬乐绝不会喜欢上自己。
他清楚的知道这一点,却又无可救药的一头栽了进去。
陈致文抬起头,电视里的电视剧已经播到了尾声,而王姨的问好声也在这时传了过来。
这些天陈彬乐只偶尔的玩过他两次,一次让他跪在地上自慰给他看,另一次则是将他的嘴巴当成便器使用。可悲的是,陈致文几乎已经习惯了喝尿,他不可否认的有被虐倾向,而跪在自己喜欢的人脚下,被轻蔑的俯视、随意的使用的感觉,也给他带来了极其强烈的快乐与兴奋。
今天……会有吗?
脚步声徐徐接近,最后停在了他的身后。
“怎么又在看这个?”陈彬乐道:“看来哥哥真的很无聊啊?”
陈致文捧着电脑的手僵住,回过头。从这个角度,他可以看见陈彬乐银色的耳钉。
他总是不知道该和陈彬乐说什么,所以总是像现在一样,无论陈彬乐说了什么,他都只会干巴巴的不知道怎么接话。
只有手指一点点收紧,不知道今天对方给他带来的会是快感的天堂还是折磨的地狱。
陈彬乐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沙发上的男人。
让陈致文对他更着迷。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很难,不知该从哪里做起,要他看来,陈致文对他的迷恋早就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要是有一点点能救,都不可能在一败涂地、资产被夺、还被花式折辱的情况下,还对他的所作所为甘之如饴。
“吃晚饭了吗?”陈彬乐道。
陈致文点了点头。
陈彬乐又问:“灌肠做了么?”
男人怔了一下,慢慢的点了点头。
陈彬乐本想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后来想了想,笑着伸出一只手,示意陈致文握住自己。
他牵着陈致文的手,不紧不慢的将人牵上了楼梯,没有去那个熟悉的小房间,而是带着陈致文进了自己的主卧。
陈彬乐比较念旧,虽然是新房子,但卧室的陈设布局都和老房子一模一样。他将陈致文拉进卧室后,门一关,便简洁道:“脱。”
若说陈彬乐对陈致文最满意的地方,那绝对是人够识趣,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他各种关于轮奸的威胁生了效。
男人明显变得紧张,脱裤子倒是简单,解睡衣纽扣时却手指颤抖着滑了好几下。